一三五 愣妻(2 / 5)
廷愣怔了,但不过一瞬,年轻而绝色的脸上又是笑意微微,“为什么不战?越过狼子野心,屡犯我国西南边境。”
“但你想过眼前事情没有?岭南百姓,本就贫弱,又经历了这么长久时间的战乱,需要休养生息;而我与越国之间,又有丛林天险,我军并不适那sh热天气,战,其实并不占优势;再说,国库空虚,西北胡人,东南倭国,危机四伏,为了越国这样一个弹丸小国又何必要牵扯精力?”肖志成一番言辞,有理有据。
但华又廷听了,却并无一丝震撼,因如今在大新朝堂上,吵得最凶最热门的就是对待越国战与不战的问题。
岭南叛乱平定,叛军首领伏法,但幕后主使却还在逍遥,正是越国,而且越国皇室窝藏了许多战犯。
大新与其交涉,越国的态度不只恶劣,还公然在边境屠杀抢掠无辜百姓挑衅,大新派兵维护,两国关系剑拔弩张。
但就在大新备战之时,越国又派了使者来,说要进献战犯,还要求娶大新公主,欲求和。
——就即是引发这场争吵的缘由!
“话说的是,但大伯父有没有想过,一旦接受了越国求和,就表示我军妥协,于国威有损,失去震慑,其他边境国家也会蠢蠢欲动,不和越国打这一仗,不定要和哪国打;再说,越国狡诈,这求和来得突然,也许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华又廷回道。
“看,我们之间永远也不会统一。”肖志成听了,不仅无所动,反而笑了。
当然无所动,这些观点他已经听过好多次。
朝中文臣武将,各持观点。
前面肖志成说的,正是文臣所见,而后面则是武将所认为的。
文臣的代表正是吴家和肖家,而武将的代表则是华家和云家。
华又廷闻言则是看向他,也笑,“伯父这样说狭隘了,又何必求统一呢,殊途同归,总归是为国为民为家,相信这也是皇上乐于看到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华又廷语气微微加重。
肖志成的意思他当然已经明白,无非是在说他与慧娘之间永远横亘着无法逾越的党派之争。
而他则是用大一统和皇帝的旨意来反驳他,肖志成是文人,而且是个很正直很忠君的文人,相信这一点最有效。
另外,这说辞他也并不只是想用在今日这番口舌之快上,更想让其使慧娘以后不会太难做。
肖家人对他的态度,他当然能感受到。
当然,他不会太在乎,但有一个人却是不得不在乎,正是慧娘。
要真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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