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凄凉（3 / 5）

冯艳出奇的冷静。

她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轻轻的指了指一边的塑料板凳“坐吧。”

我看着她喝的酒，还是那种劣质酒；烟则换了阿蛛经常抽的那种比较冲的白将军。

付香芹有点紧张，她毕竟对这种风尘女的环境不熟悉。

尤其现在正是农民工活跃的季节，外面一个个光膀子的农民工让她也有点紧张。生怕别人误会她似的紧张。

“穿的挺干净啊”冯艳眼睛发直的看着我，目光之中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陌生的干冷。

“你看看这个。”付香芹从包里拿出我的成绩单，平稳的放到了茶几上。

冯艳轻轻的撇了一眼，微微冷笑“第一名，挺好。”

罢，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啊”

她夸张的长大了嘴巴，冒出一股浓重的酒味。

付香芹看着她那样子，眉头皱的更厉害，看了看我后“李菲已经决定跟我一块过了。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清楚。”

“是吗”冯艳叨了块咸菜。

“我要跟付香芹妈妈过日子。”我主动的。

冯艳拿着筷子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微微一抖之后，叨起了桌上仅有的一样菜嚼了几口，头也没抬的“嗯去吧。”

我跟付香芹听到之后，面面相觑。

冯艳拿过烟，点上了一根。吞云吐雾之间，模样特别的悲凉。她瘦了，瘦了很多

“走吧。”她翘着二郎腿，很随意的弹了下烟灰之后，抬起头颇为凄冷的。

“你不会来找李菲的麻烦吧”付香芹紧张的问。

“不会。跟着你都能考第一了，我还找什么麻烦你汉子是警察，我也不想再进去蹲了啊。走吧我儿子都走了，也不差这个捡来的闺女了。走吧都走吧。”她着拿起了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种语气和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她原本应该有的泼辣样子。

“干活吗”

门外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农民工，头上戴着个黄色的安全帽，上身的白色汗衫破了好几个洞。

“干啊我喝完这杯酒行不”冯艳有点醉了，双眼也没有了聚焦的，直直的看着民工。

农民工将大塑料水杯往窗台一放之后，径直的走了进来。

付香芹紧张的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拿起桌上的成绩单，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等等”冯艳忽然的喊住了我们俩。

付香芹回过头，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