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赴约(2 / 3)
开脱时,苏逸兴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对夏霜寒更感兴趣了。
画舫驶离了湖岸,在如同绿翡翠一般的湖面上缓缓往远处荷花开得最盛的地方去。
并不理会一个人坐在窗边,一边品茗一边打谱的苏逸兴。夏霜寒径自走到安排给她的木桌边,从布包里拿出画具与画材,一样一样地铺陈开来,为接下来即将进行的作画做准备。
夹带着清雅荷香的微风拂过夏霜寒的耳畔,伸手将一缕被风吹起的俏皮发丝别回耳后的她,在抬手时不经意地露出了一截如同白玉一般光滑柔美的手腕。
而夏霜寒这么个随意的动作,却悄无声息地将苏逸兴心底里的绮思又挑动起了几分。于是,打量着夏霜寒的他,无声地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浅淡笑容。
老实说,倘若夏霜寒是以女子身份示人的,那么苏逸兴其实并不会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一来,苏逸兴本就对女子没什么兴趣。二来,在大夏疆域内,强暴或者猥亵良家女子,犯人是会被无条件处以绞刑或者宫刑的。
冒着丢命或者丢命根子的风险去欺侮良家女子,这明显没有逛青楼寻欢或者买丫头发泄来得划算。所以,作为一个官家小姐,贞操这个问题,基本上是不需要夏霜寒太过担心的。可是,作为一个男子,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首先,男风馆是被官府明文禁止的,所以,即使小倌们同样也是做着皮肉生意,他们却不能像青楼女子一般光明正大地凭栏卖笑、招揽生意。于是,许多想要满足自己特殊喜好的恩客,在摸不到门槛又腻味了自家的娈童后,就把注意力转向了长相清秀,出身贫寒的穷苦男子。
其次,碍于颜面或者身份的低微,即使某个男子被另一个男子轻薄,他也是不愿或者不敢将自己的遭遇宣之于口的。
毕竟,就算有人能真的放下颜面上衙门申冤,碍于没有律法的保护,和权势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人作对,也是明显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于是,长此以往,“欺侮贫民男子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成了所有好男风的权贵们不成文的共识。
最后,迫于生计,为了医治自己患病的家人,或者为了免除自己枉受牢狱之灾的无辜亲人所受的刑罚,自愿献上自己身体的男子也不是没有。故而,在此时的苏逸兴眼中,夏霜寒的身上就被贴上了“可随意亵玩”的标签。
其实,如果苏逸兴肯花那么一点点力气,让李青岚好好去查一查夏霜寒的身家背景的话,那么“夏霜寒是个女子”的实情,不出两个时辰就可以传到他的耳朵里。可是,五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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