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0章 做官(2 / 4)
去也说不定。或者他们杀了难民,从而以此做另一番文章,来掩盖雪崩的真相。最后风向会指向谁,我也不敢肯定。”
“那你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敌暗我明,在不知对方动向的情况下,以不变应万变。”
正说着,有宫女匆匆进来禀报,说是陛下在勤政殿突然晕倒,人抬回太清宫去了。
这消息吓得连城和芸贵妃一跳,二人匆忙往太清宫赶去——
恒阳之事,君悦在两天后收到了蜂巢传回来的消息。
书房里,君悦一一看着信笺上的弯弯曲曲拼音,手指摩挲着腰间湖蓝色的宫绦,呢喃着一个名字。
“连琋。”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是富贵人的手。它只适合养养花弹弹琴,除了白色,不该沾染其他的颜色,尤其是红色。
尤其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些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
“少主,齐帝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房氐道。
君悦将手中的信笺放在火苗上,瞬间成灰。“雪崩一事引发的一连串血案,对皇上的打击不小。再加上他身体本就风中残烛,能撑到今日,已算是不容易了。”
“若不是那龟延金丹,他应该能活得更久。”房氐略微惋惜。
君悦凝望着香炉中只剩下灰烬的信笺,深邃的双眸黑如地底的寒潭。
有些人就像山竹一样,不剥去外壳,你又怎知里面是什么颜色。
连城,你也真的够狠。
连琋,你也不赖。
你们两兄弟都狠,谁也不比谁逊色。
“杨一修的事情还是没有眉目吗?”君悦岔开了话题去。
房氐道:“没有。他出了城后我们的人就跟丢了,一个月之后太安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回了太子府,还是深得啟囸的信任。”
君悦一惊,“连我们的人都不知道他怎么回的太安?”
“是。”
君悦呵的一笑,“看来他背后的人可真是了不起,能够避开蜂巢的人将他送回太安去。”
原本想顺着杨一修这根藤,找到他背后的瓜,却没想这根藤竟断了。
不过也没关系,只是断了而已,又不是腐烂了。只要他人还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只不过暗中一直存在着这样一股势力,如背后芒刺,令人很不舒服。
“还有。”房氐继续汇报着蜂巢搜集来的信息,“梅书亭的事查清楚了。他出现在忻城,的确是受余员外的邀请。但这余员外,是黎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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