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第5部分(11 / 13)
光之旅,没有磨难,只有享受。
这可美了后来加入的楚天梦四人,尤其是孙天圣一边腹诽着老牦牛的故弄玄虚,一边又不听劝阻的时时脱离队伍,独自驾车去四处拍摄,直让老牦牛后悔答应带他们进来。
风思扬早已把方向盘让给了嘎鲁,自己坐在副驾位置默默欣赏着藏北高原的瑰丽美景。
一路上,一群群jīng灵般的藏羚羊随处穿行,偶尔一两只孤独的离群牦牛横亘路前,还有高原苍狼、藏野驴、盘羊、狐狸、带着幼崽的棕熊,翱翔于白云蓝天上的金雕隼鹰,以及那果真低得几乎触手可及的棉花糖般的洁白云朵,随着微风时时变幻着形状……
晓行夜宿,晚上低至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并没有冻僵一行人的快乐和热情,搭起的加厚军用帐篷中亮着马灯,高压锅咕嘟咕嘟的热气翻涌着手抓羊肉的美味,五粮液刚刚开启的瓶口散发着甘醇美酒的芳香,酒酣处载歌载舞的男男女女含混不清的唱着,手舞足蹈的跳着,无拘无束的笑着,更有尽兴之时,索xìng将帐篷的顶部拉开,便看到清晰、硕大、闪亮、密密麻麻到数不过来的满天星斗,一闪一闪的眨着眼……
但孤坐车内的风思扬,却更加烦躁不安起来,似乎越往北行,心中的悸动便愈加强烈,无言的折磨着自己,那幕广袤的苍凉画卷也越来越近,但又明明无法看清,犹如隔着一层极稠极厚的雾帐。这是怎么了?
又是三天过去了,朝阳湖和若拉冈rì早已是明rì黄花,向阳湖被甩在身后,鲸鱼湖也已成为过去式,此时,车队如一条长龙,正沿着可可西里山脉的西南侧向西北行进,可可西里山脉的主峰岗扎rì就在右侧不远的地方,如锥尖耸,圣洁庄严,带起身旁的迤逦雪山,向着两侧无限延展。
车载电台里传出老骆驼的声音:“亲爱的同志们,前面就是昆仑山口,今天一口气翻过去,晚上在阿其克库勒湖边扎营,明天只要顺利到达芒涯,咱们的北北线之旅就算圆满顺利成功了!”
接着,一片欢腾声从车台中陆续传出,似乎大名鼎鼎而又艰苦卓绝的北北线不过尔尔,而且已被就此征服,每个人都已成为越野界的传奇人物。
只有风思扬不这么认为,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如幻觉般的预感已经转为头疼,头疼yù裂!
“大哥,你没事吧?”嘎鲁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头疼,可能是缺氧高反症状,你专心开车吧。”风思扬说道。
昆仑山口终于被甩在了身后,地面更显平坦起来,夕阳的余晖中,每部车都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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