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第3部分(9 / 13)
出一根极细且长的银针,炙烤几秒过后,对风思扬说一声:“不要动!”随即落针。
一丝热度传入体内,不疼,却有点涨,随着四阿爹缓缓转动银针,酸麻之感立即传来。随后,四阿爹又取出一枚略粗的银针,在第一针的向下两指部位再次落下,接着又是第三针、第四针……等到下第九针时,已是那根堪织毛衣的粗针了。
此时,风思扬从脖子到脊柱第五节已经布满银针,远远看去,不像刺猬,倒像是背上查了一排从低到高的梅花桩,还是不疼,但酸麻胀热之感更甚。
风思扬本以为针灸已经完成,但四阿爹却随后跳起了舞,不是用脚,而是手指,黑乎乎、细如钩的五根手指是如此灵活,或重或轻的触碰着插入的银针,犹如包含着韵律,力度控制也很有分寸,速度时缓时快,弹、拨、按、旋、钩,十分讲究。远远看上去,这哪是在治病?而分明是在弹奏一件奇异的人体乐器嘛!
风思扬刚开始还有点不解,但不久便感到上半段脊柱四周,时而如烘炉鼓吹,时而如冰水浸润,肌肉有节奏的轻微痉挛着,似乎神经也在同时呼啸吸张,简直就是一种无以言表的舒适感受,与那些寻常可见的sp指压之类的消遣手法相比,早已是云泥之别。于是,风思扬彻底放下心来,任由四阿爹摆布,再过一会,竟然睡着了!
期间,四阿爹对送信的中年瑶民说了几句话,中年瑶民随即出门,下山而去。等到再次返回的时候,手里已多了几片鲜嫩的树叶,还有一个十分考究的丝囊。而此时风思扬背上的银针已被悉数拔除,正在接受四阿爹对腰椎部位的按摩治疗。
只是,这按摩就没有针灸那样的写意了,四阿爹更是将两只枯瘦的老手绷直攥紧,时而聚拢成拳,用中指关节凸起部位用力旋转钻下,时而食指伸出,在貌似|岤道的地方轻重缓急的点上几下,时而用手掌根部用力揉按,如此折腾了足有半小时过后,四阿爹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将风思扬侧身扳起,一手别在脖子上,一手按紧风思扬的大腿跟,随即大力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传来,本来坐着的嘎鲁惊得突然一下弹起,双拳握紧,几yù拼命。
郝楠却笑着拍拍嘎鲁的肩膀,示意嘎鲁放松,嘎鲁狐疑的看看四阿爹,又看看没有半点痛苦神sè的风思扬,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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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是方向完全相反的一掰,同样的一声“咔嚓”过后,四阿爹缓缓松手,随即从中年瑶民手中接过几枚形状完全不同的绿sè树叶,放在口中大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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