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第4部分(3 / 14)
「我是真心的。」没得到响应,她又唤了声:「玄隶?」
微仰起头,才发现他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轻轻地,她笑了。
柔顺她偎回他的胸怀,她安心地闭上了眼。
多日来,她首度安稳入睡──在他的怀抱中。
◎◎◎
花明月黯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盘。
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
为奴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字笺上,写着刚毅豪迈的四行字。
香漓了然地一笑,抬首问:「奴儿,他人呢?」
「怎么?才多久不见,就这么急着见情郎?」用脚趾头都猜得出上头写了什么。
这临威王爷也真够大胆了,这么绮艳的幽会诗他都敢写,明目张胆地勾引人家大闺女,也不怕老爷拿刀追杀他。
「你到底说不说啦!」
「我敢不说吗?你不跟我没完没了才怪。」原来戏弄小姐这么好玩,难怪临威王爷乐此不疲。
「奴、儿!」
「好、好、好,我说!你不要再过来了。」她一点都不想见识什么叫「一尸两命」。
「王爷要我传话,就像诗上提的那样,『今宵好向郎边去』,如果你要是不方便出来,他也不介意你『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他绝对会恣意怜爱你。」
嫣颊火红地烧烫起来。「他真的这么说?」
以朱玄隶的个性推测,这的确像是他会说的话。
「难不成是奴儿造谣生事?」好一句「为奴出来难,教郎恣意怜」!真不愧是浪荡情场的临威王爷!
「你……你可别乱想,我们才没有那个……」她期期艾艾地解释着,都快无地自容了。
「哪个?」
「就是……就是……唉呀,死奴儿,你明知故问!」要不是奴儿的表情太暧昧,她实在不想愈描愈黑。
「哼、哼!一脸的春风得意,还说没有!」
「真的没有啦!」
「你想说他也是正人君子?别逗了!」
「是真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往来频密,但是除了相互倚偎、换取轻柔缱绻的亲吻之外,再无其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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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甚至不若以往那般热烈激缠,那股狂肆的索求真的收敛了很多。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奴儿的神色突然认真起来。「有没有逾越礼教的行为姑且不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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