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长路漫漫-第2部分(2 / 12)
没过几天,刘贵在又气又急又恨中含恨死去。玉秀再也没有了欢笑,一个人躲在牤子的家里,傻傻的坐著,心如死灰,冷漠茫然。
牤子浑浑噩噩的,稀里糊涂的被判了四年徒刑,据说还是在一个老法官的爭取下,才没被判重刑的。那年严打,枪毙了多少人啊,老法官是用牤子未成年才判四年的。
牤子被送进监狱,头天晚上,糊里糊涂的刚要睡著,感觉有人走进自己,本能的反应让他一骨碌,才发现几个同室的犯人正要按自己:「你们要干啥?別过来!」一个大块头哼了一声说:「干啥,进来的先让你懂规矩。妈了个1b1的,听说你c了你姐。哈哈,弟兄们,按住他,先让他嚐嚐咱的马蚤酒。哈哈!」
几个人七手八脚按住牤子,大块头掏出鸡笆,对著牤子的嘴就是一泡尿,腥臊恶臭的尿液让牤子拼命晃头反抗。
大块头滛笑著边尿边说:「马蚤酒够度数吧?哈哈,c你妈的,c你姐,看老子的鸡笆够大吗?我要是c你姐,一定让你姐满意。哈哈!」
一句c玉秀姐,牤子体內聚集起惊人的力量,没有人可以侮辱玉秀姐,没有人可以!那是牤子积压在心里的强烈怒火,爆发出可以惊天的无穷力量,双腿一蹬,挣脱按在身上的手,一头撞在大块头的鸡笆和睾丸上,一声惨叫,大块头弓著腰倒在地上。
一阵拳打脚踢,牤子感觉不到疼痛,一把搂住一个人的脖子,一口咬住一个人的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用尽浑身力量从大床舖滚到地上,哀嚎声、怒骂声、惨叫声,整个牢房扎了营,警棍强大的电流让牤子失去了知觉
(待续)
(五)
牤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黑漆漆的小牢房里,站不起来,躺不下,转不过身。铁门上的小窗户打开了,管教送进一个窝头、一块咸菜、半碗稀饭,另外一个罐子,告诉他装屎尿用后,关上窗户,又是一片漆黑。
不知道被关了多长时间,牤子被提出来时,腿早已麻木得没有了知觉,刺眼的阳光让他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醒过来的牤子被带到了审讯室,两个管教坐在那里,一个严肃的宣佈:「刘住,你在狱中闹事,伤三人。现在宣佈,对你加刑三年,听清了没有?回答。」
牤子死死盯著管教,一言不发 另一个管教小声说:「我看,把他送新疆劳改农场算了,留在这,非惹祸不可。你看他眼神,跟狼一样,写个报告,弄走得了。」另一个也不住点头
就这样,牤子被押进闷罐火车,和一群犯人;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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