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怪拜金女-第1部分(10 / 14)
她的睫毛是不是还浓密得像两把诱人的扇子,仍能动人地在那双大眼上一闪一闪晃动着?她的双颊是不是依然白皙得能透出让人想伸手掐揉的微微润红?
他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打量,接着说:
“我既不是柳下惠,也不爱男人,问题出在你身上,如果你把脸上的调色盘拿掉,我可能会考虑要不要受你吸引。”
调色盘?他胆敢说她花了两个小时画的妆是调色盘!?可恶到了极点!要不是看在有事求他的份上,她真的很想揍扁他!
“我很愿意拿掉调色盘,如果你能借我洗手间。”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人生道理她还懂,尽管心里咬牙切齿,她的脸还是心甘情愿地露出微笑。
他应该赶她走、应该立刻关上门回屋子,可是他做了件违反常态的事——
“进来吧,你可以把车子开进来。”
嗯?嗯?嗯?
这么简单?粗鲁的他居然让她进屋了?她甚至没提她的来意耶!刚刚他不是还恐吓着她,说只给她三秒钟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转身了。生怕再多迟疑一秒,他就会改变主意,寒苓火速回到车上,开了车缓慢跟随在他步行的身后。
第二章
回到屋内,在等待的同时,他坐在大厅里点了一根烟,有些烦躁。
到底着了什么魔?他竟然让那个女人进屋子里?也许是她那张鬼脸闪着聪慧的光芒、也许是她那双突然不设防的双眼,让他看见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或许是她不同于其他人的对话,让他觉得有趣……
但不管是哪个理由,他都不该让她进来。
其实,他多少能猜出她的企图与身份,从她的反应看来,她绝对不会是为了问路。因而,她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想采访,二是想买画。
无论是哪种,他都不会高兴应付!
可是,就算明明知道她的来意,他还是破天荒让她进屋。
白痴!他从来没这么白痴过,是因为那份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吗?
十分钟后,刚刚将长发梳成发髻的她,任由长发披泄在肩上。原来的蓝色套装也已经褪去外套,她将原来收在裙内素雅的白色衬衫拉了出来。而原来一张艳丽的脸,现在也已素净得脂粉不沾,甚至连脚上的高跟鞋都不知让她脱到哪儿去了。
她赤着脚,走到他身旁空着的位子,自动向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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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够居家了吧?”她笑说。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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