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原点(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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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革儒籍,骂他的文章更是一篇接一篇,对不明就里的人而言,他已经成为了“被法家驯化的伪儒”,以及“秦王雏后的狗”,而这些文章中,对檀缨反而避而不谈,毕竟刚不过《师》,武仪自己也有问题。

至于庞牧本人,只要他自己问心无愧,那天下便一如既往。

甚至可以,他巴不得这样,伪儒骂得越凶,明他们也就越怕!

但显然,范牙并不希望墨家也与范画时闹到这一步。

照理,她的老师吴孰子已与檀缨相论,这应算是一个结局,如果吴孰子脑子还清醒,他应认可了范画时的出师。

问题就是这个人现在已经很难交流了,并且他还认为范画时是他的弟子,天天吵着闹着要范画时来上他的堂。

这样一来事情就容易不清了。

好在,他范牙,在墨家也算有些影响力。

于是他便想出了一个方桉。

由范画时起笔,出一文章自省自白,表示对墨家的尊重,以及多年来栽培的感谢,顺势再明道,表示唯物才是她的追求,大家好聚好散。

接着范牙审之并款,再送与王畿总馆,总馆点个头,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范画时自然也认可了这个安排。

“墨家自然对我有栽培之恩,但我事墨馆多年,倒也算还了。”范画时点头道,“至于吴孰子的教诲之恩,我永生难还,我会继续尊称他为老师,相信檀师不会反对。”

“善。”范牙饮了口茶道,“如此一来,这事应能了结了。”

正当祖孙俩刚刚理好书信,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却听一阵砸门声传来,接着便是周敬之的声音:“老师?老师可在??”

范牙眉色一肃:“进。”

周敬之这才推门而入,没头苍蝇一样撞了几下,才看到了茶室中的范牙与范画时。

“祭酒传令,奉天指路继续。”

“??”范牙不解而起,“我与王畿学博已议定暂缓,吴孰子都那样了还怎么指?”

“他……他就要指……名义上,他到底还是位巨子吧?”

“荒唐!”范牙怒道,“这不是丢我墨家的脸么,那么多墨者没劝住?”

“本来是劝住的……不过王畿今晨又来人了,似是吴孰大弟子姒白茅率王畿墨者尽出,连夜赴秦,冲进墨馆硬请了吴孰便来……墨馆的人根本拦不住。”

范牙惊怒:“这哪里是指路?是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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