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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依然蜷缩在角落里，只要史蒂夫稍有动作，他就会敏感的抬头，冷冰冰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在史蒂夫试图与他交流时将头埋在两膝之间，以沉默回应他。

“巴基，你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买了面包，我记得你以前和喜欢吃红豆沙陷的”史蒂夫将购物袋小心翼翼地挪动到巴基的身边。他感觉到巴基猛地瑟缩了一下，然后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

“巴基，吃一口吧。”史蒂夫撕开一个面包的塑料包装，将面包递了过去。

巴基盯着那块面包，胸膛忽然剧烈的起伏让史蒂夫有些心惊。他伸出手，狠狠地将面包扇到了地上。史蒂夫的手也受到了牵连，白皙的皮肤立刻红了一大片，然后在几秒钟后又恢复如初。

巴基愣了愣，他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狂躁的抓着头发。“我、我不是……”他剧烈地颤抖着，从头发到牙齿都在打着颤。“我控制不住……你滚开……滚开！”到最后他甚至怒吼出来，眼眶都有些发红。

史蒂夫想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但巴基激烈的抗拒让他无从下手。

夜晚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史蒂夫找了一个离巴基不远不近的地方躺了下来。他知道太近会让巴基一直紧绷着神经，没办法休息。

也许是身心都很疲惫的原因，又或是终于找到幼时的好友让他心情放松，史蒂夫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滋哧

噪音让史蒂夫猛然清醒，他一跃而起，看到巴基正握着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巴基！”他惊慌失措的冲了过去，一把夺走了巴基手中的利器。“巴基！你在干什么？”他将匕首抛远，惊魂未定的抱着巴基。

“史……蒂夫”巴基从嗓子里溢出的嘶哑声音让史蒂夫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然而当他低下头，想亲吻巴基时却发现了他眼中的迷茫和无措。

他的欣喜猛然消失。

“史蒂夫……你是史蒂夫……我又是谁？”巴基低下头，喃喃自语。“巴基？”史蒂夫收紧了双臂。“我不是…我是巴基吗？不，我是冬兵，是冬日战士……还是詹姆斯巴恩斯？”

“巴基？”史蒂夫感觉到他的心脏被一点点攥紧，他能做的只是将巴基抱进怀里，一遍遍抚摸着他的后背。“我……我是谁？”巴基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他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到了地上，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那暗红色正如他左臂上的红色五角星，散发出阴郁而绝望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