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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里外外什么都不缺,唯独没有一本书。
萧索默坐片刻,倒回枕上想躺一时,鼻尖闻到隐隐的香味,又禁不住烦躁,翻腾两下忽觉枕头底下有东西硌着。
他随手一翻,见枕下藏着一卷绣像绘本,比从前在涿阳时,沈砚让十一假装错拿给他的那本更为精致。
萧索带着批判的眼光,仔细翻了翻。那书的每一页都有后来写上的批注小字,或在页眉,或在页边,歪歪扭扭虫子似的字迹,一看便是沈砚所写。
从未见谁看春宫看这么认真的,还做笔记!
他合上书,心想偷看别人的手记非君子所为,一定要慎独,慎独!可是这读书笔记,和札记、信函一类,还是有区别的,应当算不得什么秘密吧?
萧索内心天人交战一番,还是翻开了书,从第一页起,逐字逐句地看去。
“独宝腰软音娇,此势可为,可常为。”
“独宝肤光胜雪、白皙细嫩,此法虽巧,但绳索粗砺,恐怕受伤,还需换作红绫最妙。且红绫雪肤,亦可大饱眼福。本将军旷世奇才,心思奇巧,果然高此著书人一筹!”
“此势成于幕天席地中,须得遇到机缘,方可成其美事。还要一二懵懂人在不远处,欲窥未窥,方才有味!”
“此势甚美,但冬日人易懒怠,若斯并非保养之法。何况独宝体弱,大雪地里必会受凉,只怕不得为之。可惜,可惜!”
“此势倒还别致,只是独宝于此事不谙练,且又面皮薄,常常矜持扭捏,事前恐怕要费一番功夫相劝。折角以为标记,勿忘,勿忘!”
“噫!此势新鲜有味,本将军纵横四海、阅人无数,竟从未试过,来日当与独宝同戏!”
……
沈砚!
萧索一把将书扔出去,想想又捡回来,定要扔到他脸上问问他才能出这口恶气!他拍拍自己滚烫的脸颊,下地走了三圈,仍旧火大得厉害。
低头看看自己身下,孔老夫子,孟老先生,学生,当真混账!
沈砚是半夜回来的。他今日从宫中出来,听言浚说起陆宇之事,实在感慨唏嘘,便多问了几句。原来当年在南城门上吊死的大官,便是他的先父。
这也难怪他多次受皇上征召,却一直不肯入仕。恐怕是心中伤痛难平,不愿入朝为官,对仕途彻底灰了心。
言浚却说不是:“他一个茶状元,纵然入朝又能如何,不过是侍官,伺候伺候皇上的茶水,无甚实权。咱们皇上是个圣主明君,又不是能听身边太监侍从挑唆的糊涂人。你想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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