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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杭站起身,走到谷梁斐身侧,追问道:“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谷梁斐捏住符杭的下巴,如同打量货物般左右瞧了瞧,又道:“嘴张开。”
符杭不明所以的照做,露出一口好牙口,谷梁斐摇头啧啧道:“属狗的?”
“我属虎。”符杭口齿不清。
谷梁斐又道:“转过身去。”
符杭也照做了,心想,选奴隶可真麻烦。不过谷梁斐惯来脾气好,又容易说话,在他手下待几年,说不定就能恢复自由了。他忍。
谷梁斐收了手,神色游离。
符杭想了想,小声问道:“您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那我可以并入您门下了吗?”
谷梁斐意味不明的笑:“你还真倔强。”
“不成吗?”
谷梁斐笑了声,没回答。审判官见空试探性的开口解释:“我们沿用春秋诸侯制度,在场的所有人严格意义上来讲,都是王的奴隶。”审判官顿了顿,瞧见谷梁斐没有制止,于是便继续说下去,“武陵的人,如果不是王的奴隶,那就是王的奴隶的奴隶。王的奴隶能从这儿排到山海大学去,你的本事当奴隶的奴隶都不够格。”
“那就是不收了。”或许是因为待在谷梁斐身边,符杭底气略微足了些,便转头道谷梁斐,“那刚刚为何要骗我说收。”
谷梁斐轻笑一声,声音轻柔,“你跪下,我告诉你。”
符杭犹豫半天,四下打量,最后按照谷梁斐的说法,跪在地上。
谷梁斐的手落在符杭的后颈,又放在符杭的脊背。
“这脊背可真漂亮啊,”谷梁斐神色莫测, “你瞧,又直又挺,似乎能撑起一片天地,让人忍不住想,打断它呢。”
☆、第 19 章
谷梁斐捏着符航的脊梁骨,手指微微用力,符航吃痛的闷哼。谷梁斐的力道拿捏的很好,不足让符航半身截瘫,却足够让符航疼痛难忍。
“我有时候忍不住想,”谷梁斐一字一句,说的非常轻柔,“世上的人那么多,少一个也不算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给犯错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符航闻言一惊,心想这biantai不会真的打断他的脊梁吧。这样想着,符航便忍不住抬头望谷梁斐。
谷梁斐猛的按下符航的脊背,符航忍不住痛呼。
“每个人都应该为他的行为负责任,”谷梁斐捏住脊梁骨的手指用力,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符航的脊梁捏碎,说出口的话语却很轻柔,“你瞧,谷梁家的人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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