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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就代表附近妖怪的基本水准差不多就是如此而已了吗？

唯独白碎单纯，真以为这里处在这样的状态中。

才刚出门，看着外面荒凉无人的小路街巷，白碎拉了拉黑一月——我想想，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有什么危险……

黑一月真觉得白碎太好骗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好骗的：“不是有我在吗？你还怕什么？”

白碎——可是他说……

黑一月打断：“不过只是个有点三脚猫功夫小狐狸说出来的话，你信他什么？他连黑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就能证明他是什么水准的妖怪了，这里对他来说可能是危险，可有我在这里，你倒看看谁会来找我们麻烦。”

白碎眨眨眼——万一……

“不会有这个万一的，别说有我在这里了，就算我不在这里，有黑影在，他都能保护你的安全了。”

黑影听到黑一月是在称赞他，忙从袖口里钻出了头，对着白碎吐信子。

第11章 11

这地方过于清冷，连车子都没有。

好在路不能算很远，他们便慢慢地走了过去。

可越靠近山脚，白碎的状态就越奇怪。

黑一月一直牵着白碎，自然能感受到白碎的内部在产生着某种奇怪的情绪——好像是紧张，但又不是紧张这么轻巧；说是害怕，却也不到害怕的那种程度……可白碎整个身体都在抖，每一步步伐都变得愈加沉重。

黑一月顿住：“你怎么了？”

白碎连脸色都变白——我好像，好像想了什么事情……

“你想起什么了？”黑一月并不能感知到白碎所想起的事情是什么，眼下白碎所能够传达给他的，就只有复杂无措的不安情绪。

白碎的目光不知是定在了哪里，而那眼神里面，包含更多的是受惊跟悲凉——那只猫死了……那只猫死了……因为他死了……所以我才离开了这里……

黑一月不知道白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回忆，可能是记忆被打开过的关系，也可能是接触到了这座山，所以这些尘封的记忆渐渐开封。

白碎开始拒绝再向前了，也许是想到了更难过的事情，也许是害怕自己还会想起其他什么难过的事情，他站在原地蹲下，拉扯着黑一月也不让他往前——不去了，我不去了，我不要去了。

把白碎拉起来对黑一月来说只需一只手的力气罢了：“为什么？既然如此，不是更加应该上去看看吗？也许你就能想起更多其他的事情了，你不想解开封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