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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不可置信。
旗四说:“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还诓你不成?”
旗易水连忙摇摇头,兄弟俩一时静了下来。
半晌,旗易水问:“阿四,你说,这是不是病呐?”
旗四冷笑:“有个什么毛病?那旗老王八女人操多了,报应到我们身上了呗!”
旗易水想想,好像也只有这个道理讲得通。
旗四又问:“那旗易山是个什么情况?”
旗易水想了想,说:“他天天练他的功夫,我也没听到他跟大院里哪个女的走得近。”
旗四心想,他又不瞎,院子里哪个女的长得比你好?旗四欲言又止:“旗易山他,对你不好吧?”
旗易水脸上有点迷茫,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旗易山对他好吗?当然不好。可是在那件事上他又真的是快乐。那是待他好吗?那也不像,生起气来又日又弄,一点也不管自己的死活。
旗易水老实说:“我不知道啊,他待我怎样就怎样吧,真要问,我只能说现在是好的。”
说着说着,不知乍地,眼泪就掉下来了。那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怎么关都关不住。旗易水手忙脚乱地抹着眼泪,朦朦胧胧地想,我哭啥呢?我这是哭啥呢?为什么一想起这个问题来就心酸呢?
旗四自个也是个半大孩子,自然也是猜不出旗易水在哭什么的。他只是默默地把怀里的手帕拿出来递给旗易水。
兄弟俩相对无言,但因着相同的秘密,两颗心却比以往拉近了许多。
气氛渐渐缓了下来,转眼间已经要到正午了。旗四看了看院子,夏日的阳光明晃晃的,从那榆树叶子的缝隙穿过,在地上打出斑斑点点的亮光。几只麻雀在枝头上蹦来蹦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旗四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问:“午饭还去前屋吃吗?”
旗易水摇摇头:“明天吧,今天我的身子还是有点不舒服。”说着,脸有点红。那点红晕在白瓷般的脸颊上,就像开在雪中的山茶花。
旗四又有点心塞,忍不住说:“你,别老是被旗易山牵着走,那混蛋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你都不知道!”
旗易水连忙应道“好、好,我下次一定跟他说。”
旗四心想旗易山那个混账的做的混账事,跟那个老畜生一样吃干抹净就走人,连牲口都不如!旗易水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他。
旗四心里把旗易山摊饼一样翻来覆去地骂,脸上却淡淡道:
“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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