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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到后院叫旗易山到前院去祭祖。旗四没有打招呼,直接推着门便进了屋子。
旗易山的屋子这几年来明显缺乏修葺,糊窗的墙纸已经暗黄,门栓也生了锈,屋子的顶棚上没有和旗四和旗易水一样的大吊灯,只有摆在桌子上一个油灯,里面盛着一星半点的煤油。炕上摆着一个琴柜,上面叠着两床厚棉被。
旗易山没有在屋子里,旗四转身迈出了屋子,正想找个下人问下旗易山的去处,旗易山便突然从拐角出现了。看到旗四,他显然有点惊讶,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有啥事?”
旗四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旗易山,一阵子不见,旗易山似乎又高了一截。旗四知道其易山前两年拜了屯里一个拳脚师傅,身板练得结实,有点熊背蜂腰的样子。旗易山比他大三岁,旗四想,硬碰硬的话自己是一定输的。但是旗四不愿意退缩,他有他的原则。
旗四说:“你进屋子吧,我有话跟你说。”
旗易山不耐烦道:“有啥话直接这里说就行。”
旗四自顾自走了进去,旗易山无法,也只能跟了进去。
旗四开门见山,说:“前阵子夜里,我看到你进易水屋子了。”
旗易山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盯着旗四的脸,脸上难得有了惊慌的色彩,但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旗四,似乎在心下计较旗四知道了多少。
“你那晚……没睡?”
“我跟着你走到旗易水的屋子。”旗四说得面无表情,事实上他心中已经升起了一把火,但这个时候,他是往往更为平静的。暴跳如雷,那是傻子还会做的举动。
旗易山说:“你想怎样?”
旗四反问:“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旗易山无所谓道:“我?我嘛,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旗四怒极反笑:“果然,婊子的儿子就是有能耐。”原本他想买的是“牲口的儿子”,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是,于是只能生生地改口。然而这句刻薄话旗四说完就后悔了,他知道旗易山的娘也是个可怜人。
如果是以前,旗易山保准马上暴跳如雷跟旗四扭打在一块,但是现在,尽管他面色已经扭曲,但那种动手的冲动还是忍下来了。
旗易山沉声说:“你现在就给我滚。”
旗四默了一下,说:“旗易山,前头那句话我收回。我要跟你说下旗易水的事。”
旗易山打断他:“他的事是他的事,你少管!”
旗四反唇相讥:“你自己不要脸,别以为别人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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