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我和你白月光好着呢[穿书]——客柞(1(3 / 6)
过来几分。
和藤白有关的事,他大多还是记得清楚的,比如他第一次和藤白有交集是巷子口的那次相遇,比如远足时藤白在帐篷里亲了他,还有很多一些其他的事情。
沈可衍刚想得稍微舒心了一点,却忽然又凝起了眉头。
固有印象告诉他他很爱藤白,藤白也同样很爱他,可他忽然想不起来他们为什么会那么爱对方了。
他记得他们交往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年都不到,可潜意识告诉他好像不是这样,不止这些。
头疼的感觉又一次变得鲜明,像是在阻止沈可衍回忆。
沈可衍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慢慢的意识变得模糊。
沈可衍再一次醒来,是被一阵撩人的热意撩拨。
说醒来其实并不太完全,意识沉沉浮浮的,视野里一片黑暗,但却能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
似乎还有声音,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叫他的声音粘人得像小猫,触碰到他的手却十分的不讲理,哪里能点火往哪里去。
沈可衍仅有的几次欢愉的经历还是在八年前,和藤白。
这些年他几乎没怎么纾.解过自己,在撩人的半梦半醒间猛地惊醒过来以后,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微凉的新鲜空气。
身上覆盖着的薄汗触碰到空气生出了几分的凉意,但身体.里发烫的感觉却没有消减掉半分,甚至于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仿佛也还存在一般。
沈可衍坐在床上,放缓呼吸地做了好半晌,整个人才从有了一种脚踩实地的实在感。
他掀开方才掉到了膝盖上的被子,打开房间的灯,正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结果刚一动作,他的视线忽地触及到睡衣上颜色深了一片的地方,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尽管房间里没人,他的脸颊还是有两分止不住得发烫。
他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拿了套新的衣服出来,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从淋浴喷头出来,洒在身上时,温暖的感觉让沈可衍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总算松了几分。
沈可衍仰着脑袋让被水慢慢打湿,浴室里渐渐被装满了雾气,玻璃窗上被溅出来的水打湿了一小片地方。
温热的水流舒服得叫他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没动,耳旁有细水流过,水流声里忽然多出了一点嘈杂的声音。
动了。
手一下。
有兹反应为什么?
水流声混杂着乱七八糟的声音闹得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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