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我和你白月光好着呢[穿书]——客柞(1(1 / 6)
他说着顿了一下,才又道:好孩子,考完试再想都还来得及。
沈可衍对陈警察道了谢,从警局门口离开。
没走出两步,就看见拐角某个熟悉的身影。
最近的天气反复无常,上周末热了两天,忽然降回到低温,这两天又开始升温。
藤白穿了件天蓝色的卫衣站在路口,脑袋上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昨天晚上沈可衍在医院包扎完手,已经是夜里将近十二点。
手上的伤口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家里的茶几本来就被磨损得坑坑洼洼,同一个伤口上又被碾过好几次,过去的时候血都还在流。
沈可衍昨晚疼得一整晚没睡着,藤白也就跟着他不睡,大晚上就搂着他在他旁边小声扯东扯西,但就是没有问沈明晋为什么被警察带走。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个人才睡着,藤白难得有一天没有五点半起床晨跑,然而没睡多久,沈可衍就被警局打来的电话叫醒了。
他接完电话起床让藤白接着睡,不用跟他一起去。
藤白在家里答应得畅快,现在看人在太阳底下站着的样子,估计他来了没多久也就跟着来了。
沈可衍自己也说不太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昨天晚上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久到最后已经没有了起伏的心情。
也不是第一次了,也许让沈明晋吸取一次比之前哪次都要严重的教训,也不是一件太坏的事,他最后入睡前破罐子破摔地迷糊想着。
沈可衍收回神思,朝阳光底下站着的藤白走去,心底涌上一点心疼。
傻子,不知道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找个阴凉地方待着。
他刚走过去,还有一些距离,藤白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抬头朝他看来。
一看见他,就立刻抬脚朝他走来,边走着边摘下头上的鸭舌帽,走近了后戴到了他头上,很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特别不打自招地开口:爷爷说让我们中午过去吃饭。
沈可衍轻笑了一下没有揭藤白的底,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说:走吧。
藤白似乎怔了一下,垂眸看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两人很少在大白天的马路上牵手,大多数牵手都是在黑夜的保护色下。
这会沈可衍身上少了往日里的朝气,虽然没有明面上表现出来,但整个人明显有几分的依赖和不自觉靠近藤白。
藤白不想要看到沈可衍一张脸煞白得没有生气,可他又好喜欢沈可衍放软了依赖他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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