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我和你白月光好着呢[穿书]——客柞(1(5 / 6)
去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往日里恨不能珍重每一分每一秒下课时间和同学聊天的人这会一个个都分外自觉,背书的背书,问题目的问题目。
沈可衍回到座位上坐下,桌子上摆着他最后一节课下课前正在做的题。
是一道画图的数学题。
以前看到题目连解他都懒得写,有时候心情好才会画几条辅助线,不过那样的情况太少了。
他很少有心情好的时候。
沈可衍有两分恍惚,没恍惚太久,很快又重新进到了题目里。
十分钟后仍然做不出来,他拿着试卷扭头看向了身后的藤白。
藤白跟有心灵感应似的,恰恰好抬起头来看他。
六点还没到,太阳开始落山了。
大片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霞光透过窗户和风一起钻进教室,走廊上三不五时有几个嬉闹的学生路过,很快又放低了声音。
沈可衍鼻前漂浮着傍晚带着室外花香的清新空气,他看着藤白接过他手里的试卷,而后低下头认真去看。
他忽地轻笑了一声。
低头的藤白一下子仰头朝他看来,问怎么了?
沈可衍摇头轻声应了一句没什么。
就只是好像,闻到了一点活着的气息。
沈可衍抬起一只手拄在藤白的桌子上,托着脑袋垂眸看又一次低下头去看题的藤白。
九点半晚自习铃声响过,安静的教室终于开始热闹起来。
后排先有人有了动作,收拾着桌子上的书和同学谈论着明天早上第一门可能会考到的古诗句。
学校的晚自习真正结束是十点二十,但给走读生规定的时间是九点半,走读生也可以自由选择留到十点二十,不过那太晚了,家远的话容易错过末班车。
铃响前沈可衍就做完了藤白布置给他的任务。
等周围的人走了一些后,他才伸了个懒腰扭头去看藤白,问走吗?
藤白很快朝他看来,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没带什么书回去。
这个时间学校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尤其是从教学楼出去后往学校车棚走的路,更是鲜少见人。
学校的路灯不太亮,隔出两三米远就容易认不出人。
沈可衍和藤白肩膀挨着肩膀走着,走过学校操场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临海高中的操场很大,算是市里几所学校里操场建设比较好的,市里每年的全□□动会几乎都会来临海高中开。
除了基本的跑道和看台,操场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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