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我和你白月光好着呢[穿书]——客柞(1(2 / 6)
睡下,到三点反而烧更高了。
沈可衍的话落下,胡医生动作一顿,他扭头看向沈可衍:白少爷吃了一片退烧药?
沈可衍点头,见胡医生神情不对,他眉头微蹙:嗯,他不能吃?
胡医生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少爷每次发烧,都会有点奇怪。
奇怪。
沈可衍看了眼还皱着眉头脸颊烧红的人,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对他死死拽住的手。
这样奇怪?沈可衍动了动被藤白拉住的手。
胡医生看了眼他俩拉在一起的手,眼神又复杂了起来:不是。
他说完这话,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还是道:白少爷不爱与人触碰的,别说是这么拉着,别人碰到他一下,他都能冷着脸表情难看好半天。
沈可衍怔了一下:他是不习惯与他人触碰吧。
胡医生看了两眼沈可衍,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回来身继续配药:我说的少爷奇怪,是少爷每次发烧,都死活不肯吃药,而且少爷发起烧来就跟屏蔽了外界一样,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胡医生说着,叹了口气:少爷小的时候,有一回发烧,烧得特别厉害,人都烧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但就是不肯吃药,也不肯吊针,后来是少爷睡着了,我趁着少爷烧糊涂偷偷给他打了一针,少爷第二天才转好的。
沈可衍听着胡医生的话,又扭头去看藤白。
如果不是他方才亲眼见证了藤白那一系列幼儿举措,就凭他平日里对藤白的认知,医生的话他可不一定会信。
难怪他刚才让藤白吃药的时候,藤白盯着药就是不动作。
不过不听话倒是没有,光听自己愿意听进去的话了,皮得像个三岁小孩。
沈可衍正想着,胡医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地笑了一下。
林同学,白少爷有做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奇怪的事?
那做的还真不少。
胡医生看到沈可衍的表情,瞬间了然。
他将挂水挂到床旁,让沈可衍把藤白抓着他的那只手暂时放到沈可衍腿上,而后夹过酒精棉球找藤白手上清晰的血管。
扎完针后,他直起身,站在床旁对沈可衍道:少爷其实不常发烧,他仅有的几次发烧里,除了不听人讲话外,有一次还做了一件特别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那次少爷发烧,他的房间里正好养着一只小仓鼠,仓鼠的小房子里有那种跑步的小滚筒。少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废弃的汽车轮胎,要和仓鼠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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