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雁行——临水照月(40)(1 / 6)
两人都顶着别人的面孔,气喘吁吁。
洛寻风咬着牙道,真想把你的易容给摘了。
话音一落,就见肃羽伸手到耳后,向前一揭,撕下了易容,露出原本清秀俊俏的面容。
你洛寻风吃惊的看着肃羽跪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已有反应的那里
这算什么?洛寻风喉头滚动,向后仰起头,将手插进肃羽的发间。
青年眼角微抬,眸若秋水,嘴上没有停下
浅滩的另一头,两匹马儿在河边饮水,方则浩的两个手下身着便衣,坐在河边大石上,视线盯着远处的马车。
我说,他们也休息太长时间了吧,不会打退堂鼓跑路了吧。一人道。
没看到他们人出马车啊。另一人道。
要不要过去看看?
嗯再等等,方大人不是叮嘱说不要靠得太近么。
马车的车厢里,洛寻风手举镜子,看肃羽整理着脸上的面具,要不是眼前的皮相太过扫兴,他倒有一种新婚燕尔、丈夫看着妻子梳妆打扮的感觉。
待肃羽收拾好,洛寻风把他拉到身边坐下,马车座位窄小,两人紧挨着,洛寻风扭身拥抱住他。
忘机丸的药性什么时候才能排清?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洛寻风将脸贴在肃羽的耳边问道。
肃羽轻轻回抱住洛寻风,道,血液中的药性再过一两天就会完全消失,现在已经不影响行动了。后遗症的话,我应该不会有,但徐冠
徐冠怎么了?
肃羽犹豫着道,当年那个药人,试药后也是出现了徐冠一样的情况,后来一直没有恢复。
他如此说完,感到洛寻风猛得将他抱得紧了紧。
少爷肃羽犹豫着问,我服下忘机丸的那夜,没有对您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洛寻风想起肃羽那夜一反常态坦诚的几句话,道,说了,你哭着说好疼,还说以后都不敢让自己受伤了。
青年僵住。
你得记住教训,以后再做什么事,都不可以以受伤为代价,洛寻风将脸贴了贴肃羽耳畔,声音不大却很严肃,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如果再敢擅自受伤,我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消气,听到没有?!
我没有受伤青年小声道。
徐冠那天疼得叫成那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药让人多痛苦。洛寻风抬头看着他道。
早就不肃羽话未说完,就被洛寻风的眼神瞪了回去。他垂下头,又抬起,道,少爷,我们得赶快赶路,不然天黑前到不了平江码头了。
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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