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2 / 6)
缓了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道:真是喝多了。说着才又朝着四周看去。
也在同时,他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未穿,并且还坐在门边,一眼就看到了院外。
看着外头的一切他又轻轻地摇了摇头,真是疼的难受,甚至一度想不起来自己昨日是如何回来的。
阿若......不要了......
也在同时,耳边传来了低低地呢喃声,他低眸看去才发现庄容蜷缩着睡在自己的身边,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甚至比前两日的还要深。
他看着这一幕轻轻地皱起了眉,尤其是庄容面上那挥之不去的倦意,可想而知昨夜闹得有多厉害。
可他这会儿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更别提夜里到底怎么闹着庄容。
但可以确定才入门就缠上了,不然也不至于连门都未关。
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直到头不再如方才那般的疼了他才起身将人抱着回了床榻上,自个儿去了后殿沐浴。
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两人行事后的痕迹,当然还有酒气,恶心的他眉间紧皱半天未松开。
沐浴后又换了一身衣裳,他才又躺回到了床榻上,将昏昏沉沉的庄容抱在了怀中打算再睡一会儿。
果然是不能喝酒,喝的时候还不错,就是后劲实在是太厉害了,饶是百年道行都压不下。
不过他这才将人抱回到怀中便传来了一番动静,低喃着往他的怀中倚,片刻后才出了声,阿若你醒了?话音轻柔,里头还带着一抹娇气,很是好听。
时若听着他的话轻应着点了头,昨夜是不是闹着你了,几位师兄连着给我灌酒,挡都挡不下。边说还边轻抚着他的后背,闭眸浅笑着。
恩。庄容应着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时却是下意识红了脸,下一刻更是慌忙撇开了。
只是后头却还是有意无意会去瞧,面色也越发红了。
时若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凤眸半阖着瞧着他一副才被怜爱过的娇气模样,疑惑地道:怎么了,可是夜里做了什么?说着还将他散落在面前的发丝捋到了耳后。
他同庄容这么行事也有几月,这人除了前头几回会羞涩的红脸,后头到是极少了。
这回却又露出了如此模样,让他有些好奇昨夜自己醉酒还做了什么。
还真是不能喝酒,竟是没想到自己会断片。
意识到这,他又轻吻了吻庄容微颤的凤眸,哄着道:我还做了什么,恩?
阿若你不记得了吗?庄容见他迷糊的模样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