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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时若听到轻唤声笑着倚在了他的耳畔,又道:怎么了?
阿若你别这样好不好,阿若。庄容哭着摇了摇头,可下一刻却是猛地止住了话音,喉间轻颤着哭得越发厉害了
时若看着他因为一直得不到而恍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随之抚上了他染满清泪的凤眸,轻哄着道:乖,之前不是吵着闹着要试吗?现在怎么又求起饶来了。
阿若你别这样。庄容被闹得委屈了起来,哭声断断续续里边还夹杂着浅浅地清音,惹人心弦。
而这浅浅地哭声一直持续到天明才散去,庄容有些疲惫的侧过了头,凤眸半阖着掩去了里边的情、意。
看着这人疲倦的模样,时若有些心疼的低身拂去了染在他面容上的青丝,轻哄着道:累吗?
恩。庄容乖乖地应了一声,接着才回眸看向了身前的人,娇笑着道:阿若你咬了我一夜,吃饱了吗?说完后还伸手搂上了他的颈项,显得很是亲昵。
时若顺从的将人抱在了怀中,见这人不再闹了才伸手捏了捏他染了薄汗的鼻尖,低声道:哪儿学来的,也不知道羞。
书上。庄容并未将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挥开,反而是笑着迎了上去,又道:那阿若吃饱了吗?
真是不知道羞。时若有些无奈的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直到上头渐渐有红晕出来了,这才笑着道:都吃撑了,再吃下去师兄都没了。说着还轻吻了吻他微仰的唇角。
庄容听闻红了脸,明明自己才说过那些胡话,可听着时若对他说时还是忍不住羞了起来,低着脑袋窝在了他的颈窝处。
现在知道羞了。时若见他羞了可真是又气又想笑的,说胡话的是他害羞的也是他,真是一点儿也经不起闹。
但见他红着脸又舍不得继续闹他,只得搂着人往被褥中陷了些,道:吃也吃了,闹也闹了,师兄是不是该同我说说今日的事,恩?
什么?庄容有些迷糊的出了声,看着时若的目光也都是不解。
不过很快他就理解了这番话的意思,轻咬着唇瓣沉下了眸,低喃着道:阿若你知道了?
时若听着他的话低眸笑了起来,都五百年了自己若还不清楚他那些小心思,怕真是不配说喜欢了。
于是,他伸手抚了抚庄容的发丝,笑着道:师兄还记得我刚入门那会儿吗?
记得。庄容乖乖地应了一声,凤眸中的忧色也在瞬间溢了出来,久久不曾散去。
他当然记得,而且永远都忘不掉。
明明入门的弟子众多,同时若一样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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