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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太厉害,只能低身去哄他。
随着他的动作,额间的汗渍快速溢了出来,片刻后竟是麻木的险些摔下去,最后也只能轻吻了吻他微红的眼尾,哄着道:乖,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不要做鱼了,我不要做鱼了,阿若你骗我!庄容哭着搂上了他的颈项,眼泪犹如流水般不断落下,愣是将他的发丝给染湿了,又道:那条鱼过的一点也不好,水里这么紧它怎么游的,它是不是装出来骗我,阿若是不是?
时若一听这话险些晕过去,可很快却又清醒了尽量放松了些身子,让这傻子不再那么哭闹,这才顺着他的话道:是是是,师兄说的是,那条鱼骗你的,所以我才将它烤着吃了,乖,没事没事。说着才稍稍缓了些。
不过他这厢才缓了,庄容却又闹了起来。
好在他也不喊了,就是苦了时若,可为了这个没良心的师兄也就只好由着了。
阿若。
也在这时,迷迷糊糊的庄容醒转了过来,他轻咬了咬时若染着薄汗的肩头,低低地清音缓缓而淌。
也不知是闹着何处,他轻咬着睁开了眼,用着染满哭腔的声音道:阿若你怎么还咬我?说着咯咯咯笑了起来,一副偷吃的模样。
时若这会儿也有些恍惚,可也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止了些后又吻上了他漂亮的唇瓣,低喃着道:喜欢吗?
恩恩。庄容乖乖地应了一声,这才倚在他的颈窝处傻笑着。
两人这一夜闹到了天亮才睡了过去,庄容是吃高兴了昏昏沉沉地趴在时若的怀中睡得香甜,反观时若却是惨了,浑身都疼。
但看着庄容这么一副甜腻腻的模样却又觉得自己疼才是对的,伸手抚了抚他精致的俊颜,低声道:吃了就睡,师兄就是头猪。说着低笑了起来。
阿若我还想要。庄容浅笑着出了声,里边儿还藏着一抹娇气。
时若听闻伸手捏了捏他染着薄汗的鼻尖,轻哼着道:还要?你怕不是想弄死我,第一回 就要这么多次,真当你师弟我是铁做的呀。边说边又捏上了他的脸颊,好似在故意出着气。
不过他还真是故意的,实在是这一夜太过悲壮。
这人也不知是不是心魔的原因一个劲地喊要,更重要的是非得全留在自己的身子里边儿,以至于到现在他还觉得腹部有些涨,不敢动。
因为他怕自己一翻身或者起身,这些就全染在床榻上了,更绝望。
正当他胡想着昨日夜里的事情时,庄容却是笑嘻嘻地出了声,阿若我会怀你的小孩儿吗?
明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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