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 6)
些奇怪的是,这都清晨了可弟子居内却仍是没有一丝动静。
师尊不在,这些弟子竟变得这般懒散。他有些不悦地说着,不过也没有进弟子居而是直接出了云鹤峰,回了药房。
相较于云鹤峰内的寂静,药房周围显得热闹许多,虽然也只有零星几个弟子在炼药,可也比云鹤峰要有生气。
那云鹤峰就好似一个人都没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时若回了丹药房,入门就见陆苏蜷缩在地上,被疼痛折磨的有些不人不鬼,轻挑了眉。
好似很痛啊。
他在心中低低地念了一句,接着才从云鹤布包中取了一枚清灵丹走到了陆苏边上,捏着他的下颌直接塞了进去,毫无轻柔感。
怎么样,还活着吗?他低声询问着。
原本还有些恍惚的陆苏,被喂了一颗清灵丹渐渐清醒了过来,此时又听到时若的话缓慢地抬起了头。
见自己等了一夜的时若回来了,他才喘了一口气,用着沙哑的声音道:没事。接着还摇了摇头。
哦,没事就行。时若对此毫不在意,而是起了身去了丹炉前头。
又过了一会儿,陆苏才渐渐缓了过来,他看着正在准备药材的时若闭了眼往后头靠了一些。
直到整个人不再如之前那般疼痛难受,这才睁开了眼,道:东西取来了吗?
恩。时若应了一声。
丹药房内也陷入了寂静,直到丹炉内飘出淡淡的药香味儿时,时若才再次看向了坐在边上调息的陆苏。
这陆苏的境界已经过了筑基后期,想来在云中门应该已经呆了许久,就是不知他清不清楚庄容那奇奇怪怪得来的迷症。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视,陆苏也注意到了,疑惑地道:怎么了?
陆师兄,你来云中门多久了,可有一二百年?时若低声询问着。
陆苏一听先是愣了,不过很快他就回了神,道:还未到一百年,有什么事要问吗?
是有个问题。时若说着又丢了一味药入丹炉,接着才搬了庄容经常坐的小矮凳到了陆苏的跟前,道:你知道白君仙师的事吗?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庄容的样子全然不像只有一个迷症那般轻松,那一日碧浅仙子的话还历历在耳,除了迷症外应该还有别的。
就是不知道还得了什么,脉象也根本看不出来。
意识到这儿,他也只得问问这个进来约莫有一百年的陆苏了。
陆苏看着人坐过来,本是想回话,可入眼就瞧见了时若颈项上那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