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巨佬——西西布(17)(1 / 6)
但现在他知道男人有问题,这种事可能会触动男人藏在心底的自卑和怯懦,所以他把头发向后抓了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点好笑地问,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骚啊?
勅尤笑了笑。
姜子文操了一声,真这么觉得?行,我也不否认。可是我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功夫想那些。
他这么说了以后,怕勅尤不相信,又伸了个懒腰,哎呀,好累啊,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这段时间两人都是住一起的。
姜子文回到房间后跟勅尤说了声他去洗澡,便拿起浴袍走进洗浴间。
水声响起,他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遮掩了,可那汤的功效实在是太烈了,不论他怎么弄甚至幻想着男人就在他跟前也始终到不了那个点。
敲门声响起。
姜子文被惊住了,浑身都抖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得很正常。
怎么了?
一个小时了。
这么久了?可是还挺着怎么办?
他纠结着要不要用袍子遮一遮,结果水都还没关,男人又问,可以进来吗?
姜子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想让男人进来,因为他害怕男人发现自己这状态;可是他又希望男人进来,因为接连忍了这么多天,他真的太渴望了。
内心矛盾得要死。
就这么几秒钟的空白时间,门开了。
白色水汽一股脑地往外窜。
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视线从他的脸缓慢往下,稍微停顿了片刻,也没说什么,抬腿走了进去。
他站在姜子文面前,低头看着他,热水淋湿了他的背心和短裤,薄薄的衣裳湿嗒嗒地贴在身上,显露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姜子文有种被抓包的慌乱,握着的手本来要松开,却又被男人的手包裹住了,男人说了句妖精,慢慢跪下,姜子文的声音立刻变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子文被抱了出去,侧身窝在被子里,勅尤也换了衣裳靠坐在床头。
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姜子文还记得男人说过自己的东西必须都给他的话,他以为他生气了,于是说,我没有故意避开你的意思,就是忽然想了,本来是打算出去找你的,结果你就来了。
男人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
姜子文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指撒娇一样摇了摇。
勅尤终于看他了,两人对视了一阵,不是忽然。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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