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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试一试蠢办法。”
蠢是蠢了点,但是没有风险,她至少不会因为这个举动更加讨厌他了,在他没有想好可进可退的办法前,不妨用些单纯的办法。
“啊,是吗?”徐漠敷衍着,他看着宴烽不稳的身形,暗自叹气,就这身板玩什么苦肉计,等真的病出事来,黎文漪怕不是要更嫌弃他了,“我听说过一个词叫负荆请罪,要不我去给你找些荆条来,你背着荆条给黎小姐道歉。”
“有劳你了,现在就去吧。”宴烽淡淡地回道,徐漠最好现在就去,别拿着个伞在他周围晃悠,坏了他的请求见面的诚心。
徐漠:……
他就不该多嘴,宴烽这都开始赶他走了,看这架势,宴烽是不肯轻易离开了,罢了,随他去吧,徐漠转身离开,他要去叫一辆马车到远处候着,一会宴烽晕了,黎府不管,他还要将人给送回家去。
*
雨线密密麻麻地垂落,黎文漪养了两天的身子,又因这场寒秋之雨,虚弱了。
短短的几日,好似比她十来年经历的还要多,还要漫长。
那日她从叶府回来,兄长一听她回来了,亲自到门口接的她,看到兄长的那一瞬间,她委屈到不行,无助到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兄长哄了她好久,她才冷静下来,黎文漪休息了一天,整理好心情之后,同黎彦谦问起她的身世,黎彦谦欲言又止,只说等她身体好全了,再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一切。
那时,黎文漪从黎彦谦为难地神情中察觉了一丝端倪,她的身世或许会是悲伤又令人难过的。
雨还在下,青萝已经偷偷摸摸地看了她好几回了,黎文漪也不理会,她猜得到青萝要说什么,无非是宴烽还在大门外淋着雨求着要见她。
黎文漪别开脸,将视线留给外头的雨幕,她不会再相信宴烽了,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骗子,把她的心割成一片一片的,鲜血淋漓地骗走了,还要杀她最重要的兄长。
要是让宴烽得手了,她的兄长就没了,那是她最重要的兄长,宴烽但凡有一点顾忌她,都不会对她兄长下死手。
他无心无情,却在黎府门外淋着雨,来赌她的情意和不忍,哪有这样不公平的事情,把她的心都给伤透了,还有脸指望她会心疼他吗?
黎文漪不予理会,她兄长已经跟她说好了,他会帮她拿到和离书的,她再也不要见到那个骗子了。
*
头已经开始晕了,天地都在旋转,宴烽终于等到了要晕倒的时候。
他整个人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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