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重生日记——元夜(52)(1 / 6)
商人牵着骆驼四处躲避,羊群咩咩叫唤,挂在棚杆儿上的黑色牦牛篷布高高扬起,有人惊呼着,赶紧冲上去把篷布拽住,另有几人从不同的方向奔来,仿佛那差点被刮走的篷布是亲儿子似的。
越凉能吃苦,但不代表就喜欢吃,每每一到刮风的时候他就携了太炀,往戏坊二楼一躲,看远处工人忙碌,听着戏折子,顺便尝尝北庙美食。
北庙卡在极西和极北之间,生活方式上兼受两地影响,擅长烤制、炖煮、水焯,很会用香料,大部分菜肴都是肉类,但不吃森林里的虎,一种鹿,和偶尔能见到的青鸟。
青菜很少,除了几种瓜类几乎没有,但这对越凉影响不大,越凉最喜欢吃烤得香喷喷的肉了。
大盘的菜刚端上来,他立刻抄起签子往盘中一怼,叉起大块的肉丢进嘴里嚼。羊油肥而不腻,鲜香扑鼻,肉质筋道弹牙,越凉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天爷,咱们在族里吃的那些,和这个简直是两样东西!
果然煮东西还是得放香料和调料,玄武族尝不出咸味儿,只放盐是没有实感的!
越凉被征服了,沦陷了,彻底变为北庙的俘虏。前世身为归墟神君,他吃过的好东西也不少了,这些糙食自然比不得。
然而毕竟是重新开始,大荒物资匮乏,他已经许久没吃过精工的菜肴,都快忘记自己曾生活在礼雅教化的世界。
一人环抱的大盘子,越凉自己就吃去了大半,连羊腿骨都啃得津津有味,旁边食客看见他这么大的胃,不由得汗颜。
太炀有帝君的食相要求,与这老饕同桌吃饭便吃了大亏,眨眼间就只剩下一堆光溜溜的骨头给他,不得已又点一份。
菜上来,越凉兴冲冲对着其中一块儿肉啃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呸呸两下吐了出来。
怎么放了酱油!
归墟神君越凉什么都好,吃苦耐劳容易养活,但有个挑剔的小毛病,就是只吃蚝油不吃酱油。
从前极北不量产蚝油,价格抬得虚高,即便如此越凉也要吩咐御厨房重金购买许多蚝油回来,后殿做菜从来只放蚝油。
按照他的说法,酱油有一股浓重的醇香,不若蚝油的鲜味儿来得清爽。没有咸味的遮掩,这两种风味就显得大相径庭,他只要舔一口就能尝出来。
太炀倒觉得二者无甚差别,纯粹是越凉没事找事而已。
越凉把方才那块撂下,叉起一块土豆咬了一口,马上又哭丧着脸撒开嘴,也有。
这么一大盘菜肴,里头七八种食材,越凉原以为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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