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多久以前(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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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该回去了吧?”

“我同他说跟你有约,阿哥那么在乎你,不会为难我的。”

顾返能明目张胆地骗贺峥,却不敢骗贺因,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参与过,若她把以前的事告诉贺峥,贺峥没有恢复记忆也不会再信自己。

“阿姐,上次钟谨南葬礼,我偷听到阿哥和谢老板提你流产的事,我也不知道原来你因那次流产而不能怀孕。”

“谁告诉你的?”

贺因目光凌厉,她语气里也透露一丝惊讶,不像是作假。

“阿哥亲口说的,是不是你告诉了他?”

“不是,顾返,我现在和二叔过的很幸福,何必再跟他提这些事?”

“我只是猜测,你也知道他以前那样对我,我自然很怕他回来。阿姐,你流产的事许曼妮知不知道?”

“只有阿哥,二叔我们三人知道,至于他后来有没有告诉许曼妮我无从得知不过,他那样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的性格,九成是不会告诉许曼妮的。”贺因又思索另一种可能性:“也许是他自己想起来的,敬小姐不是说过,人的记性弹性很大。”

顾返忧心忡忡,她倒宁愿是别人告诉贺峥,而不是他自己回忆起来。她发觉自己真的无路可走,再三忧虑,再三思考,能给她指路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贺因有句话说的很对,她不能太贪心,拿了哥哥的钱还要求哥哥的忠贞。

她对贺峥有防备,也许是她心理作用,总觉得贺峥不戴眼镜时便没有那么危险。她趁他洗澡时候把他眼镜藏起来。

自从他丢了第一副眼镜,便只剩下这一副。

好在他不是深度近视,没了眼镜不代表瞎,总能摸着线索找到罪魁祸首。

顾返知道她阿哥最受不了她一身的纯情,她趁他洗澡的时候梳妆打扮,穿上那身能让禽兽贺峥立马发疯的“修女”装。

“我眼镜呢?”

顾返跪坐在床上,藏在身后的双手拿着他的眼镜。

贺峥伸手要去拿自己的眼镜,她扬起下巴,像只灵活的天鹅躲避开。

他只好叹声气:“说吧,什么事。”

“你是不是想起来以前的事了?”

气氛凝滞了零点几秒,贺峥说:“不是重要的事了,和你无关。”

“是因姐的事吗?因姐都告诉我了,她不理你,是因为你有害她流产,险些失去做母亲的能力。阿哥,你不要责怪你自己。”

她说地太过动情,有一瞬间自己都信以为真。

贺峥揉揉顾返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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