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想被他吸血——蒲中酒(36)(3 / 6)
克诺修现在还处于重新留发的阶段。
幸而他原来没有让人剪得太短,如今一两个月已经长到了及肩的中长发,仅用发绳简单地束在脑后。
少年抵着他的脖颈一处,声音闷闷的。
你的血液好香他说。
阿克诺修一怔,未仔细扎好的发绳恰巧悄然滑落,令束起的金发松散开。
亦止一时惊奇:嗯?
他抬起左手,摊开,手心中是他刚刚接住的发绳。
我来帮你扎起来吧。亦止的注意力从对方的血液香气转移,拿着发绳,满眼跃跃欲试。
金发的精灵弯起眉目时眼中的宠溺和无奈溢出,温和地答应:好。
亦止绕到阿克诺修身后。
由于他还是第一次给人扎头发,所以动作尽量地放得很轻很轻,以免扯到对方的头发。
阿克诺修在对面的玻璃窗上看见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如果只是这样看的话他们当真像是更亲密的关系。
想到这里,阿克诺修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郁气。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而我,要迈出这一步吗。
精灵的眉目垂下。
他有隐隐猜测到少年之前主动要调宿舍和他一起住的原因。
这也是导致他到现在仍然不敢向少年坦白心意的因素。
他安于与少年如今这样亲近的关系,又贪婪地想要更近一步,每当即将迈出时,他便会想象到少年像躲着人族那位圣子一样躲着自己的情形
他无法接受。
于是又退却。
好了!轻快明亮的声音打断了阿克诺修的思虑。
阿克诺修往后脑探手摸过发绳的位置,抬眸夸赞道:扎得真好,谢谢止止。
也许哪一个春日,他会顺着风把心意向对方坦明吧。
血族的君王将电话拨通时,对面正一片喧嚣声。
而这一边的房间却显得冷冷清清。
血液替代品被随意地放置在文件堆叠的书桌边,很快地在冬夜的寒冷里降下温度。
小乖?亦亓蹙眉听着终端机传出的喧闹嘈杂声音。
有一道远一些的声音,亦亓听出来了,正是来自于他此时担心着的少年。
喧闹中唯一的清明之声。
你说什么?电话?是我哥哥打来的吗?
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有人接过对面的终端机说话。
哥哥?
嗯,是我。亦亓皱起的眉舒展,缓声问,今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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