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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逝,他埋在婚纱里为段谨年疯狂祈祷,希望人没事。
直到段谨年拨开婚纱裙摆,将江蔚河拉起来时,才发现江蔚河的手无比冰凉,江蔚河愣愣地望着段谨年,跳起来给了段谨年一个熊抱,他用力地捶打段谨年的后背,激动得哭腔都出来了:
吓死老子了!你要是死了,是全人类、不对,全宇宙的重大财产损失!
你格局还挺大,段谨年居然还有心情笑,那蔚河哥会难过吗?
废话,老子的心也是肉做的。
段谨年跟自己无冤无仇,不对,就算有冤有仇,也不至于到要段谨年死的程度。
都是假的,别怕。
段谨年哄小狗似的,温柔地抚摸江蔚河的后背,江蔚河被摸得痒痒的,感觉有点奇怪,也不舒服,就是、江蔚河说不上来,赶紧往后跳开,扫视一圈枪战现场,简直果然屏幕观看和亲眼目睹造成的冲击力不是一个维度的,江蔚河打了个激灵。
段谨年动作迅速地把枪支都捡起来查看,挑了把子弹最多的给江蔚河,江蔚河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果你不开枪杀人,对方就会开枪杀你。
江蔚河把枪收好,又和段谨年翻箱倒柜,最后找出一堆现金。
临走前江蔚河经过柜台,那件华丽的婚纱还摊展在柜台上,只是上面布满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弹痕,江蔚河实在是好卵痛:
我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婚纱脏了,但99999颗水钻刮下来还能卖钱呢?就算一颗一块也能卖好几万吧?是吧小段?
段谨年斜了江蔚河一眼,江蔚河立刻识相闭嘴。
两人重新上路,江蔚河开着开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段,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里没有警察叔叔啊?
好像是。
唉,我还在想不如我们去自首坐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蔚河唉声叹气。
你坐牢,我打靶。
段谨年非常人间清醒,江蔚河不说话了,他不想段谨年死。
他们两人虽然是背负数条人命的法外狂徒,但日常行为依然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吃饭会付钱,撞到人会说对不起,看到乞丐还会给零钱,但日子依然过得很胆战心惊,很怕哪天突然就被biu死了。
这篇同人文的背景是作者自己虚构的,不是客观真实存在的架空世界,会出现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情况倒也能理解。
因为江蔚河始终认为,最最离奇的还是关于他的生理构造设定,江蔚河很想随机抽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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