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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还是罪孽深重都无法玷污的,你无需讨好我。寿海终于还是回了头,他对上少年深沉的紫色眸子,心里感慨,这样的眼神倒真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但倒也适合百鬼丸。
异类与异类在一起才是最契合的伴侣,虽然他从不认为百鬼丸是真正的异类。
我虽然难以接受,但我所期盼的一切,都是百鬼丸能够得到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寿海对着房间里的少年挥了挥菜筐:我去做饭了!
即使你们看起来并不合适,也不相配,但
但如果有一天,百鬼丸带着狗卷棘来到我身边,幸福的告诉我,他爱你,我也会诚挚的送上这份属于父亲最衷心的祝福。
我的祈盼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百鬼丸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不是什么天之子,而是作为真真切切的人类,得到最朴实的幸福。
寿海哼着不成调的歌曲,走进了厨房,只留给狗卷棘一个没关的房门。
狗卷棘低着头,摆弄着百鬼丸的手指,然后,他的手指被攥住了。
百鬼丸歪着头看着他,在狗卷棘的注视下,握住那根手指贴在了唇边。
棘。百鬼丸亲吻着狗卷棘的手指,他被两人的对话吵醒了,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他爱你,尝试极具缺乏的百鬼丸一字一句的询问爱,什么?
短短的几个音节对于百鬼丸而言格外陌生,似乎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个字,完全陌生的词汇被百鬼丸咀嚼在唇齿之间,细细咽下,又对着狗卷棘吐出。
如被蛇信蛊惑,狗卷棘缓慢的弯下腰,被百鬼丸攥住的手指轻轻的掐住了下巴,俯身凑近,【蛇目】蹭过鬓角,【牙】舔舐耳廓,温热的气流呼在耳根,体温连带着心跳一齐升高,百鬼丸不受控制的一颤,红色漫上皮肤,将侧颈连同耳垂一起烧红,陌生的羞赧让百鬼丸整只僵硬在狗卷棘的怀抱里,一动也不敢动。
百鬼丸。狗卷棘凑近百鬼丸的耳朵,手指板住他的下巴,难得强硬的没给百鬼丸留出逃开的空间(虽然百鬼丸已经被陌生的情绪吓僵直了)。
百鬼丸狗卷棘厮磨着百鬼丸的耳垂,他直勾勾的盯着百鬼丸染上绯色的脸,嘴角勾了勾,爱,是诅咒。
百鬼丸抿紧嘴,大脑的信息处理区一片乱麻,只能愣愣的跟着狗卷棘重复:诅咒?
爱是诅咒,把一个人的身心毫无保留不做挣扎的全部交给另一个人,连同灵魂一起。被咒言师缓缓吐出的文字仿佛带上了更加难解无法挣脱的咒牢,将狗卷棘困入其中,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退路,他抱紧百鬼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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