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恋人[未来]——里德先生(12)(5 / 6)
的不对劲。
虽然是相似的房间,病房角落的百合花束却不见了,窗外的景色也悄然改换了。鼻端是一些极其浅淡的血腥气,尤金循着气味的来处看过去,在肖的发梢发现了些许凝结了的血迹。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人的视线,尤金向右侧过头去,在敞开的病房门口看到了治安官装扮的一行人。
帕尔默先生,我们需要和您谈一谈。
华美的穿衣镜前,约书亚沉默地扣上了亲卫制服最上端的一颗扣子。
虽然是清晨,罗斯柴尔德宅邸中的众人却已经尽数醒来。约书亚从侍女手里接过自己的手套,准备去底楼的餐厅用早餐。几个仆佣注意到了这位主人脸上少见的凝重神色,却小心地不去多问。
餐桌上,除却约书亚,长兄乔纳森的身影也少见地出现了。两个人在完全无话的状态下吃完了这一餐,直到约书亚极其突兀地开了口。
生化人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吗?
这个问题出现得毫无理由。乔纳森皱了皱眉,用餐巾擦了擦嘴:所有生化人都配置了一定程度上自我修正错误的机制。毕竟是以拟真为卖点的产物,总不能靠外力强制重新启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约书亚的表情愈加地严肃了一些,理论上,生化人可以自动修复硬件上的损伤吗?比如电击造成的短路。
怎么可能,乔纳森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种事情别说生化人了,任谁都
生硬的沉默过后,乔纳森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约书亚的脸:帕尔默的那个生化人做了什么?
约书亚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却在看清楚兄长的表情之后,将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句疑问。
我一直都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肖的事情?
怪异的寂静占据了罗斯柴尔宅邸那过分宽敞的餐厅。
同一时间,绿星,利兹三角洲。
中年男人穿着晨衣坐在窗前,身前跪着一个低着头的青年男子。
失败了?送出去两个人,还都失败了?
地上的青年点点头,没能说出一句话。
人呢?带来见我。
很抱歉,先生人已经死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瞬。是帕尔默动的手?
不,尤金帕尔默还是重伤的状态,据说是别人插手了。一滴汗水落在地上,是从青年低下的额上低落的。似乎,现场闹得很大,可能马上就会见报。
又是片刻的沉默,男人开口了:那两个人死了就死了吧。他慢慢地站起身,看向了窗外:虽然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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