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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埋了;第二,赎身,老板亲自断开乳环,永不再用;第三……就是这环是被客人硬生生扯下来的,因为环扣上小巧的倒刺,使正常的取下基本不可能,被拿下时必定扯破血肉。人身上那地方最是柔弱不过,很多孩子受不住客人的虐玩,在乳环扯下的一瞬,就痛死了。如今,老板居然让自己再给池砚带上……

花教习真怕池砚一条小命搭在自己手里。

秋潭阁静无人声,几株新开的金桂立在墙边,馥郁芬芳。花教习刚进院门,便看到浓儿怀里抱著个罐子,踮著脚在树下够什麽东西。

“浓儿,你在做什麽?”花教习踱到树下,笑嘻嘻道。

“摘些桂花。”他扬扬罐子,那里面已经盖了一半桂花花蕾,“公子说想家里做的桂花酒酿,我看这花开得好,就想著摘一些给他弄著吃。”

花教习弹弹浓儿的额头,道:“小鬼头,鬼点子不少,我看,是你馋虫犯了想吃了吧,还搬什麽救兵?”

浓儿知这位教习素来脾气好,也大胆地笑起来:“花叔,什麽事都瞒不住你呢。”他见花教习手里拿著盒子,便知是老板命他送东西来,连忙在衣服上擦擦手,抱著罐子把花教习让进门去,略微把内室收拾了一下,花教习举步进门,池砚正横在床上昏睡,小脸苍白得白纸一般。花教习想到此行目的,顿时心有不忍,立在床边怎样也下不了手揭开被子。

浓儿端一杯茶送过来,小心翼翼地查看花教习脸色,轻声道:“花叔?”

“嗯?哦……”花教习坐在小凳上,接过盖碗撩动茶水,沈默著不说什麽。

“花叔?!”

花教习不自然笑笑,问道:“他就一直这样睡著?”

“中间醒了几次,喊难受,灌下药去就睡又著了。”

花教习轻叹,道:“取净水与白布来,还有火。”

浓儿一激灵,与池砚胸口的东西一联系,顿时想到了他要做些什麽,脸上露出恳求之色,道:“这是……再给他穿上吗?”

花教习点头道:“嗯。浓儿,你知道规矩的,去吧。”

浓儿咬了咬唇,微红著眼眶转身,不多时就把铜盆、烛火和干净白布端过来,放下便跑开了。

花教习轻声叹了一下,手在锦被上停了一下,才揭开池砚身上的薄被。

被下的人没有穿衣服,裸著身子蜷缩成一团,胸腹处有大块青紫淤血。这不是被虐玩的,而是被高手打的。

东篱下……惹到了什麽样的人?

花教习颤了下手,揭开了贴在乳头上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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