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周氏死期（8 / 12）

气：“今日你回到了范家，就要去收拾东西了，明日一早，便要将你送去范家家庙，让你在那里茹素念佛，以后回京城怕是有些不容易。”

周氏生生怔住了，只疑自己听错了，好端端的，送她去家庙，还去吃什么素念什么佛。

她张了张口，一时竟无端生惧，话不出口。

“唐文藻狱，他害了蕊娘，自是有国法处置。你买通狱卒，将他在牢狱你中生生折磨而死。那尸首被扔出来时候，骨头都碎了一半。那几个狱卒，被豫王的人扣下。你让周柏青那个浪荡子经手此事，周柏青也是招认被禁。你若不肯走，此事便会让官府处置。不但我们周范两家体面全无，你也得被官府问罪。如今送去家庙，给你几分体面。你夫君素来惧你，开不了这个口。这个恶人，还是应当我来做。”

周皇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阿娥，你这辈子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并不是每一件，我这个皇后都能为你兜住了。”

周皇后的言语，周氏一字字的听了，又似觉得听不大懂。

去家庙？这居然是真的。

她家里的夫婿，宫中的姐姐，都已然做出决定，并且商量着将她送走。

周氏身躯软绵绵的，软倒在了周皇后的腿边。

她爬着将周皇后死死扒住，不觉哭诉：“阿姐，阿姐，你救救我啊，我不去家庙。我在家里就是嫡女，出嫁了也没受过委屈，我不要去，绝不要去。”

周氏动之以情，连皇后两字都是不叫了。

她记得以前周家送去家庙的妾，去了一年半载，就不人不鬼，半点活气儿都没有了。

周皇后闭上眼，淡淡道：“你若不走，绝不相强，你是我亲妹妹，为你舍了面子又如何？官府拿人，我乐意丢这个脸，就瞧你是乐意去家庙受苦，还是去京城黑牢。证据在豫王手里，我没法子。那日莫公子了，你若道歉，便给周家面子，就这样子算了。为什么你不放在心上，为什么你不肯道歉。”

周氏摇着周皇后的衫儿，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里面流转几许渴求，好似水的人抓住了那么一根救命的稻草：“那，那我现在给元二姐道歉，我，我跪下来求她。我去豫王府下跪，求豫王原谅。姐姐你对豫王有拥立之恩，替我几句好话，让我给那贱婢下跪都可以。”

“你那时不道歉，如今没有用的。正因为我和豫王多年交道，知晓他性情，他心硬如铁，出来的话却也是绝不会改变。别在他跟前苦苦哀求，就算死在他跟前，他也是不会皱一皱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