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7 / 16)

加入书签

格,温润如玉算不上,有点小偏执,也有些恶趣味,说他像草木更合适,有枯有荣、顺时生长。

而且说不清是他少年老成,还是琵琶熏陶的原因,他身上有点难以描摹的古韵,平时看不出来,但搭上这种穿得好了就能长身玉立的长袍,感觉就影影绰绰地出来了。

再说那个发黛的青色,跟他木色的土琵琶也很般配。

如果今天是关捷第一次在这群人里看到他,那“刘白长得最好看”这个结论,或许就要被推翻了。

而他要是能有灿哥的不吝赞美和文采,这会儿脑子里大概全是高级马屁,比如丰神俊朗、翩翩少年。

可惜作为语文作文常年必须打五折以下的化学狗,关捷只能朴实地用行动来表达。

他,一个堂堂正正,敢于坐在床上吃锅巴、还不怕锅巴掉渣的钢铁直男,这会儿看他形影不离十六年的邻居,居然看得目光发直,脑子里除了一点近似于好看的印象,只剩下一片空白。

路荣行扔完衣服,立刻就蹲下去取琴了,站起来才发现他盯着自己,嘴巴张着一条缝,看起来呆呆的,不知道在走哪门子神。

身后秦老师拍着巴掌,一叠声地催着快快快,场务搬着孙雨辰的大鼓,沉甸甸地过来了。

路荣行没时间跟他说话,抬手推了下他的脸,说着转身去爬通向舞台的铁皮台阶上了:“发什么呆啊你,往后退,鼓架子来了。”

关捷的头在他的动作下,往他推的方向晃了晃。

他在这点带着体温的接触下“清醒”了一点,但又没有完全回神,讷讷地吭了一声,朝后退了两步,退的过程里又有点想追上去,不过老实地让路了,站着没动,只是看路荣行逐渐走进舞台上刺眼的灯光里去了。

场务手脚麻利,迅速上去又猫着腰溜下来,关捷踩着铁皮台阶往上,站到了观众看不见的幕布后面。

上一次,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看路荣行表演。

那回路荣行坐在中间,自己还是个小不点,这次他到了对面的角落,而关捷眼里也一抹很多想要越过所有遮挡,看清他的专注和追逐。

以刘白为首的舞者按照各自的点位,已经在舞台上摆好了姿势。

配乐里的风声低低地在馆内吹开,时急时缓地吹了大概有十几秒,路荣行突然小拂了三次琴弦,三个铮音连成一声,裂帛一样响了三次,没有预兆又响亮,说提神和吓人都行。

披着褙子的刘白作为剧里的男主角,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他练过武术,挺跳起来的动作干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