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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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内容不多,而没有一点智商,关捷也搞不了竞赛,他飞速过了下今天的经历,结合路荣行接完电话前后的状态差,不太确定地将重点放在了家庭方面。

关捷不自觉往前压了下身体,试探地说:“是不是……跟建新叔有关?”

路荣行垂下眼帘,心里百感交集:“嗯,你说的是对的,他刚给我打电话,我问他了。我爸说,他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他跟我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是人流手术室的门口。”

关捷听得心里突然“咯噔”一响,被那个始料未及的“人流”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汪杨当年为什么要去那里,但这个字眼让关捷有种失去的惶恐。

就像路荣行无法想象未来的他一样,他也没法想象完全剥除路荣行的过去。

平凡又还算顺利的成长岁月给了关捷一种错觉,他拥有和经历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这个字眼惊到了他,让他反应过来,原来生命里存在着无数种变数,当中曾经就有一种,叫做世上没有路荣行这个人。

路荣行还在说,路建新告诉他的简单经过,从汪杨为什么变成单身母亲,到他们在村里结婚以后,才搬进粮院开始新生活。

关捷却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他觉得手里空虚,想要抓住一点什么,来驱散这个可怕的假设。

可路荣行整个身体都捂在被子里,关捷舔了下嘴唇,默默地伸手揪住了他的一撮头发。

比起自己差点被流的危机,路荣行更在意路建新的知情权,他毕竟都活到这么大了,再去恐惧那些过去的危机有点没事找事。

说这些只是为了证明路建新的话有理有据,说完自己采信了,头顶也传来了一点拉扯感,以及一阵很低的“欻欻”声。

他自己的手都在被子里,屋里又没有鬼,拉他的只能是关捷。

路荣行躺着没动,看了他一眼:“你的右手在干什么?”

关捷捏着他的头发在指头上搓来搓去,自己听不见头发摩擦的动静,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没干什么,诶呀建新叔人真好,对你和汪阿姨真的是没话说,你觉不觉得?”

路荣行有点感觉他是故意在强调给自己听,一本正经地附议了:“觉得。”

关捷不搓了,洗头按摩似的抓了下他的头发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你睡不睡?睡你就脱鞋,不睡就出去吃饭好了。”

路荣行有点睡意,问了一句:“你饿吗?”

关捷嘴唇上还有锅巴的咸味,舔了下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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