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8 / 18)

加入书签

的,那我很难说对她的信任还剩多少。”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在我这里除了建议和安慰,什么支援都得不到,我没有义务做这些,这是她的父母、班主任和学校领导的事,我即使拒绝她的求助,别人也没法说我的不是。”

“可你不仅给了她建议,你还付出行动,帮她发了广播,半点好处捞不到,为什么?你怕再出事,对不对?”

路荣行没吭声,眨了几下眼睛,眼底突然有点发热。

靳滕揉了下他的头,就像他每次对关捷那样:“这样的出发点是不能批评的,靳老师觉得你很木奉,给你鼓个掌。”

如果关捷在这里,他会用不满但又欢脱的语气说,那你倒是鼓起来啊。

然而他不在,饶是靳滕光动嘴皮子不动手,路荣行心里仍然舒畅了很多,他不是接受不了批评,他只是觉得付出被辜负了,他是错了,也有不应该,但他播出去的东西就真的没有哪怕一点点好处吗?

不,它有的,就像蝴蝶在亚马逊河流域的雨林里振动了一下翅膀。

那么在池筱曼的举报中,到底是谁错了?

杨劲云吗?他是两个风暴的核心,但他到底是风眼,还是被迫激荡起来,形成别人看见风眼的那些海水,目前谁也不知道,所以连杨劲云也没有错。

这是一池越搅越深的浑水,但学校显然没有清空污水、挖走淤泥的打算,他们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驱散搅浑水的人,然后让它自己沉淀下去。

第二天,学校里关于投稿女生的猜测风头正盛,不同的班猜出了不同的人,衍生了不同程度的玩笑和同情,有人欢笑有人愁。

池筱曼在相处比较好的女生面前暴露了,昨晚有人偷偷拉着她问,她也承认了,同学难以置信地和她抱头痛哭,在她的后背拍了很久。

在同学们的茫然不知所措的支持下,她再一次去找了校领导,说她决定报警了,然后一如预料,接受了一番“怎样才是对她最好”的劝说洗礼,她也摇摆犹豫。

下了早自习之后,关捷没有立刻去吃饭,他还在疑惑路荣行昨天的发言,溜下楼往方向跑,溜到1层的高尔基像那儿去敲窗户。

路荣行问他:“你不去吃饭,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关捷的眼珠子在他脸和脖子上咕噜了一圈,没看见被人教训的痕迹,这才说:“来问你昨天晚上报的广播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报那种东西?”

路荣行睡完觉起来,各方面指标都恢复了正常,没有昨晚那么丧了,他说没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