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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靠墙的木板床上侧身躺着一个女人。她背靠着门口,把手臂枕在头下,虽然她很瘦,还穿着当地劣质布料做的村姑服,衣服很厚,露出来的手腕脚腕却是很纤细,有种美丽明显地烙印在这个潮湿的角落。

廖缙云自顾自地坐到中间的木桌旁,拿筷子翻着桌上发凉的饭菜,不耐道:“给你吃就不错了,你还不知道珍惜?”

眠风睁着眼睛,不是很喜欢听他说话,他只要说话,不论说什么,声调里充斥着不耐烦和质问。

廖缙云当然没必要给她好脸色看。

是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混在政治犯中,送到这么个地方。

他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折磨她,然而就眠风看来,他的折磨总是不轻不重不到位的含混。

当时在过来的火车上,廖缙云把一枚精致的铂金打火机砸到她的面前:“这是从我哥哥公寓里找出来的。顾眠风,如果你再收拾得干净些,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但老天长眼,这火机是特制的,上面有季家特殊的记号。季仕康的火机怎么会在我哥哥那里呢?”

廖缙云头脑极其灵活,就是通过这一只火机展开了秘密的调查,一根引线不住地往另外一根上搭,当他把眠风的照片拿去那栋红砖公寓里调查时,终于有人认出了她。后来顾眠风和顾城都被逮进保安局,副局长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完全有能力让一个普通男人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把她关进笼子里,放在火车货运箱里,从火车转汽车,从汽车转卡车,昼夜不停地运到这个谁也搞不清楚的腌臜角落。廖缙云知道她的本事,所以路上砍得非常严,然而顾眠风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挣扎。

把人带到这边后,廖缙云当夜就给眠风用了刑,一连折磨了两天一夜。

顾眠风对于他的质问,甚至不需要他多说几乎话,她直接就承认了。

到了这时候,她还平静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廖缙云盯着她的眼睛,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东西,干干净净地什么都没有。

一口恶气上了又下下了又上,直接打了她一耳光。

谁能看出来,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把他哥哥给弄死了呢。

廖缙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她说出来的理由也很可笑:“那时我有病,精神病,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样的病都不足抹灭杀人的事实。

他把学校里学来的那一套对待犯人的手段,一个一个地在她身上使用上。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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