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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仕康把眠风带出来,把她留在身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对面的书房。
次日还没到六点,樱桃过来敲眠风的房门,说夫人请她去共进早餐。说是共进早餐,不过是一个借口。
眠风把药丸递过去的时候,闻到季母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浊的檀香味,似乎肉体在佛祖的灰烬里浸得久了,连着皮肉也散发着同类的气味。
这一天她不停地穿梭在季公馆内,而季仕康在保安局的地牢内,把路诚心丢到毛玉顺的面前。
路诚心看到毛科长血糊糊地缩成一团,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照例被人拖行出去,路诚心也被捆绑起来。
季仕康背着双手,在毛玉顺的头顶缓缓踱步,两分钟后他单腿半躬下来,白手套在他脸上拍拍:“睡好了吗?”
毛科长艰难地睁开眼皮,循着哭声看过去,泛肿的眼皮下发出惊愕的神色:“这长官,你可不要连累无辜啊!”
季仕康在潮湿幽暗的地牢里,目光凝在白手套上的血渍上:“无辜吗?你且再等等。”
不消半个小时,一个吊儿郎当模样还算俊俏的青年被人五花大绑地压下来,他满嘴都是地道而下流的脏话,看到路诚心时,嗓子瞬间哑了:“诚心,你怎么在这?”
保安局放出信息,说路诚心是可疑分子已被逮捕,路诚心的男朋友,也就是毛玉顺的小舅子余凯终于冒头来寻,被保安局埋伏的人一举拿下。
季仕康唇边有些笑意:“听到自己姐夫出事,跑得比狗还快。听到女朋友被抓,又冒险回来。这是有情义呢,还会狼心狗肺呢。”
路诚心和余凯同时被用刑,余凯声嘶力竭地咆哮,说姐夫救我,说我姐姐年轻时舍了一切跟着你,把家里的钱财偷出来给你跑官场,从一个小小的记事员到了现在的地位,这个时候你要看着她弟弟被打死吗。
余凯吐出一口血:“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姐为了你给人陪睡,你别装不知道!”
毛玉顺在地上颤抖着,撑起手臂爬到季仕康的皮靴下,把脸贴过去:“长官,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季长官一个勾手的动作,有人把香烟送到他的手指上,再把火苗送到他的唇边。
季仕康漫漫地吐了一口烟雾,长睫毛在眼帘下落下阴影:“说你不敢说的。”
最终毛玉顺还是招了,他一直不敢把叶翠微在南京培训期间的猫腻说出来,就是怕季仕康认为他跟她是一丘之貉,因为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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