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h)(2 / 4)
在地。两双紧靠的鞋抬起一双,抱起冯云景,随意踩过地上的金钗。
倒入层层迭迭的软被,朵朵轻云托着自己,冯云景想在云上滚两圈,脚腕却让白习雨捏着,靴子褪下,罗袜勾走,顺着新月般害羞的弓背,织锦长裙由下往上撕开。
裙下风光徐徐展开,冯云景抬腰,略短的外衣卷上,一截腰身袒露,没了衣物遮盖,肌肤触到凉意。白习雨垂眼扫过,宽大的手掌随即掐住一侧,精瘦身躯压住不断试图动弹的冯云景。
“妻主。”吻过她半昂的颈,白习雨带着些许僵硬和难以觉察的害羞唤道。
“嗯?”冯云景听得不大清晰,满不在意的模样惹得白习雨生气,手顺腰身往上,衣料顶起,爬到绵软雪团边缘。他低头咬开衣扣,青蓝里衣敞开。
不算大的乳儿任由他揉搓,冯云景叮咛一句,像个钩子刮过,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绷紧,亲了亲她水润的唇,手上由重转轻,逗弄小小红粒。
腿心渐渐湿透,冯云景耻夹住,心火难熄,将要热化了,十指弯曲扣住白习雨宽背。
比起痛,助兴更多。
他恶意咬一口乳尖,听到冯云景叫痛,心中异样畅快。遂分开双腿,指尖试着刺进穴口。
好热,好软。
仿佛陷入了烂熟的花瓣。
才两指,已经绞紧,连带着腿也紧紧缠着他腰。
“松弛些。”那玩意可比两指粗多了,白习雨不愿冯云景吃痛,耐心开垦。
几次冯云景想抓他手,好在他眼疾手快,干脆抓住了腕子,按过冯云景头顶。越往深,滑腻的水液越发多,他又加了一指。
“不行。”冯云景频频摇头,一副被折磨坏的模样。
拇指腹按在小小的肉珠上,旋着打转,穴道内三指抠挖,冯云景几次要唤出声,强咬住下唇。
要死了。
濒临绝境,身子弓起,一股清液涌出,打湿他整个手掌。
“我——我...”冯云景以为自己失禁,羞愤地埋头枕间。
好可怜。
他抽出长指,过分粘稠的液体缓缓坠落,指尖染得晶莹。白习雨看了看,将指尖含入。
冯云景见了,急忙抓住,“别,很脏。”
哪知白习雨忽而笑了,眼尾的朱砂使他看起来多了妖媚气,“你是我的妻主,自然所有东西,都是好的。”
什么妖精夺了他舍。
冯云景缩手,别过眼去。白习雨将她按回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