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 第20节(2 / 5)
妥协了,然而这一妥协,陈逝舟就如同解开了禁制的饿狼,任顾识直求饶。
他那眉眼求起饶来在陈逝舟眼里简直带感无比,反而使他更兴奋了。
任顾识到后来迷迷糊糊,有点做着做着就要睡着的意思,等陈逝舟亲了他额头一口,看他的时候,哭笑不得地发现这人真睡着了。
陈逝舟略微自我反省了一下,把他抱到浴室又洗了个澡,然后抱回床上睡了。他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却很是能配得上那六块腹肌。
“……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
回过神,任顾识才发现牧师已经在证婚了,便专心地饶有兴致地听完誓词。后来苌岭跟他说,看的时候觉得这誓词真的太老套了,所有人都在用,然而真正面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说出那一句“我愿意”的时候,简直觉得整个自己都是对方的,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忘怀。
誓词结束以后的仪式就简单多了,最后结束后,杨倾和苌岭开始按照国内的习惯,和亲友一一问好。
因为婚礼的性质和地点,两家人并没有邀请太多亲朋来,饶是如此,杨家在学术界的能理解的朋友、苌家在生意场上的伙伴,也还是请来不少。
到陈逝舟跟前,苌岭对任顾识眨眨眼:“时差还没倒过来?瞅你这黑出来了。”
任顾识:“……”
陈逝舟酒盏和她碰了一下:“不是时差没倒过来,是时差倒过分了。”
三人仿佛对话中深意心知肚明,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任顾识没笑,没好气地和苌岭、杨倾碰了碰酒杯。
当天晚上,任顾识意难平,撺掇着陈逝舟,要“闹洞房”。陈逝舟自然没有答应,说还是注意点,万一不小心打扰到人家就不好了。
任顾识瘪瘪嘴,想了想,放弃了。
昨晚义正言辞地和陈逝舟说今天是正式婚礼,不能闹得过分,任顾识眼看今天晚上陈逝舟有卷土重来的意思,立刻没出息地跑了。没什么人可找,他便干脆到别墅的花园里面瞎晃荡。
伦敦总是难得见晴。
然而漫步在异国的草坪上,却也别有一番意味。任顾识还没晚上出来溜达过,便到处乱跑,看来看去。
花园里有个小喷水池,设计得很漂亮,任顾识蛮喜欢。走累了,他干脆坐在了喷水池沿,拿着手机看消息。
自从和陈逝舟在一起,他就养成了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消息的习惯,被任婧说了两次,改不过来。
都是群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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