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8)
(四)
午饭后不久,正午的阳光在高大的树木抹了不规则的余晖。跟低矮的灌木丛和地面的草地相映出一种极和谐的灰褐色,陈旧衰败又自得其乐。使可馨家那幢貌似古老的别墅有一种永垂不朽的麻木。
程明德调来了一部商务车,司机正殷勤地往里面装填行李。来的时候我只带着一旅行箱,面现在却满载而归。程明德就在台价上吩咐司机把手放轻些,可馨却不时地看着手表,我说:“还早着。”
“不行,不定路上塞车了。”可馨说。
这里距萧山国际机场只有个把钟头的路程,但可馨却老是催促着,我的离开让她有一种如释重负了的欣慰。
我的目光越过了台价,没有目的地乱啃。一大早起来就没见到程洋,我局促不安地,抓耳挠腮,东张西望,我注意到可馨正在不远处注视我的行踪。
我往前走动时她似乎预感到了危险,十分警惕地蹩到了我的跟前来。咬紧着嘴唇盯住我。我也跟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心里就全明白了。
“程洋一大早就回校。”她说。
我讪讪地心头免不了一阵失落。嘴上却说:“我正想跟他道个别。”
“小孩子,就不用客气了。”她说。
我失神地挂下了下巴。我转身上车去了,有一脚竟踩空了,我上车的动作模样像是丢了魂似的。程明德坐到了前排,显得孤独烦闷又神不守舍。他朝司机命令道:“开车。”
我跟可馨并排紧挨着,我们没有说话,道路两旁的树木一棵又一棵从我的眼睑上划过,色调有点萧条。马路上刚洒过水,车轮子听上去就像从路面上撕过去一样。
很快就到了萧山国际机场。“小媚,一路走好。”可馨朝我绽放着笑脸,这个笑容来得快去得快,尴尬中有一种恶作剧后的快慰。
“还早,要不到咖啡厅坐坐。”程明德道,似乎把离别的气氛营造得更加浓烈。
“不了,我想独自呆会。”他张开双臂拥抱了我,那拥抱令人惊讶,随之而来的感官的刺激。
程明德引颈向后,以便那我娇嫩的脸颊由下往上蹭。他槐捂的身子太高了,我踮起着脚跟把腰拉得欣长,那撅起的臀部就和在床上的表演一样地煽情。理智告诉我应该适可而止,但我所感觉到的却只有快感。他的大手抚着我的赤裸的腰肢,并在那里快意地摩挲,好不容易,那拥抱终于结束了,而我像花儿展开迎向太阳一样地走向了机场的安捡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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