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节 苏醒(2 / 3)
小内裤耸身要上,都是欧阳惠及时赶来跪下恳求,又千方百计引诱他将兴趣和精液转移到自己身上方才悻悻作罢。不过他用春药在欧阳惠那里得到了甜头,自然也不会放过文樱,可怜昏睡的少女还要忍受淫药无边的煎熬。
望着她药性发作时飢渴的面容和扭曲的身体,欧阳惠除了暗自垂泪外就只能偷偷地用手抚慰,希望减缓她的痛苦。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啊?
文樱醒来的时候,户外男人的淫笑声和欧阳惠苦痛的呻吟声不绝入耳,现实比恶梦更可怕百倍。她一动也不动,眼睛空洞地瞪着破败的屋顶,许久许久,身下粗糙乾草的刺痛,下身一阵紧过一阵难捺的搔痒,彷彿都与她无关似的,直到欧阳惠拖着疲倦的身子进来兴奋得抱住她痛哭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式。
终於,她环住欧阳惠轻轻地说:“对不起,姐害了你。”
“不,姐,是我不好,我没用。”欧阳惠哽咽着。
激动过后,她开始为这个倔强的姐姐担心。文樱的视线还在天花板上,一滴泪也没有流出来。
男人冷冷地看着抱成一团的两姐妹,他也猜不透文樱下一步会做什么。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文樱主动走到张洪面前,解下了身上仅有的衣物,跪下来,低着头说:“我……服从。”听得出她在极力控制声音的颤抖。
眼见这个高傲的美女主动屈服,张洪内心一阵狂喜,表面上却是冷酷地说:“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我的表现……会让您满意……”
“如果不满意呢?”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姐姐……”欧阳惠叫道,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认为心高气傲的文樱肯忍受如此屈辱是为她作出的牺牲。她心绞痛,但无能为力。
“现在我就不满意。”
“……”
“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奴隶!母狗!有什么资格跟我你你我我的?要叫主人,称自己为奴婢。懂吗?”
“懂了。”文樱的牙关把下唇咬得快出血了。
“嗯?”
“懂了……主,人。”最后两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挣扎了出来。明明室内还很亮堂,文樱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张洪这才大笑,“好,好,这才听话。把身子转过去,屁股翘起来,让老子欣赏欣赏。”
听着男人的淫词秽语,文樱强忍噁心,慢慢地背过身,弯下腰来,两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叉开腿,腿部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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