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4)

加入书签

公,有件事不知该不该问。用过膳,她才启唇。

他啜了口茶水。想问什么就问吧!如今在妻子面前,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

我听说……大嫂是殉节的?芝恩慎重其事地问。

云景琛语气透着伤感。

大哥那时过世刚好三个月,大嫂便在房里服毒自尽,等到隔日一早被人发现,已经没气了,幸好不是谦儿第一个看到,否则无法想像那伤害会有多大。

可是我却听谦儿说,大嫂亲口答应过会看着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不可能会突然寻死,这件事伤他极深,到现在还不愿相信自己的亲娘会丢下他,还以为大嫂根本不爱他……芝恩一直挂念着这件事,希望能找到合理的答案,让谦儿得以释怀。

相公真的确定大嫂是殉节的吗?

他愣怔一下。除了殉节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原因,官府的人也来查过,她喝的那碗鸡汤还剩下一些,毒药就是掺在里头,府里头不可能有人会害她,只有可能是大嫂自己放的……你在怀疑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在想,如果我是大嫂,儿子年纪还小,就算再悲痛难忍,也不会就这么抛下他,追随相公而去。芝恩就是想不透,才忍不住要问。

失去了爹,又失去了娘,对那么小的孩子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其实大嫂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我一直以为她能够度过丧夫之痛,独自扶养谦儿长大,所以对于她殉节的举动,也十分讶异。他反覆思量。

更何况没有人要求她非这么做不可。

芝恩耳畔突然响起八姑说的话……

太夫人最重视的便是女人的贞节,一女不事二夫,丈夫不在人世,也希望云家的媳妇儿守寡,若能够殉节更好,才能博得贞节烈妇的好名声……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又在她心底升起。

怎么了?见她脸色泛白,云景琛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妻子的额头,并没有发烫。哪儿不舒服吗?

她实在无法形容那股异样的感受,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没事……对了,相公这一趟去西递村,可有收获?

没有。他苦笑回道。每个人的说法都差不多,实在找不出娘可能冤死的证据,加上管事也查不出瑞珠的下落,那么亭玉就是唯一的证人。

可是小姑根本说不出她们究竟是谁,再说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芝恩对此也很烦恼。

云景琛站起身来,两手背在身后,来回踱着步子,似乎犹豫不决,可是为了死去的娘,又不得不这么做。我有一个法子,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