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 4)
块……她敞开心扉,接纳这个叫二哥的男人。
他又拿了一块来吃。剩下的留给亭玉,二哥得去看祖母了。
芝恩问:要我跟相公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在这儿陪亭玉就好……云景琛微笑地看着她,对芝恩有着满满的感激,若没有她的耐心和用心,以及循循善诱,小妹也不会有今天的进步。我很快就回来。
当云景琛走出小跨院,亭玉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不再像以前那么怕他了。
二哥不是坏人……
当然不是坏人,他是亭玉的二哥,会一辈子保护亭玉。芝恩笑说。
亭玉口中喃着。二哥……
他是亭玉的二哥。
就在这当口,浑沌的脑子里突然蹦出好几个清晰的画面,很小很小的她到处在找人,口中不住地叫着二哥、二哥,然后二哥出现了,朝她快步走过来,接着摸了摸她的头……
咦?亭玉想要伸手敲打头,忘记还端着碟子,顿时摔得粉碎,冻米糖也全沾了灰尘。啊……
芝恩连忙把她拉开。小心不要踩到……小玉,快去拿扫帚过来……
亭玉两手抱头,一脸疑惑,觉得脑袋里头好像有东西。
糖弄脏了没关系,二嫂再叫人去买,咱们进屋里去吧!芝恩并没有发现小姑的异状,牵着她就要回房。
二哥……
亭玉一直回头看着云景琛离去的方向。
六月底,气候炎热。
云景琛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芝恩一直在找机会开口,明知相公可能大发雷霆,甚至还有可能破坏这段日子以来努力的成果,但仍下定决心要揭开那段属于云家的禁忌不这么做的话,夫妻之间永远无法推诚相见。
她希望能走进相公的内心,抚慰他的伤痛。
如果什么都不去做,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天晚上,芝恩正要帮相公宽衣,伺候他就寝,已经准备多日的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在想什么?云景琛将脱下的长袍递给她,却见芝恩正在发呆。
她把长袍披在衣架上,旁敲侧击地问:相公说过小姑是在六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病,烧退之后,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没错。他说。
芝恩沈吟一下。相公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云景琛在床缘坐下。那年亭玉才六岁,有天下午,丫鬟见到她缩在被窝里,全身冒汗,又发着高烧,这才赶紧请大夫,大夫还很生气地大骂,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差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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