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4)
没咱们的事了。走,陪娘到花园散步。
母女俩就这么离开了。
叹了口气,芝恩将茶碗的碎片全都摆在托盘上,还不小心割到手指,连忙放在口中,把渗出的血珠吮乾,然后拿进小厨房,重新再泡一碗毛峰茶。
待她走进小厅,屋里的气氛十分紧绷,于是将茶碗放在几上,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父亲和二姐的对话。
……不管爹说多少次,我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叶家二姑娘芝兰生得秀丽端庄,又具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但脾气可一点都不温驯。
叶老爷不禁吹胡子瞪眼睛。这次要不是多亏云二爷点醒,爹真的被最信任的手下给蒙骗了,不知他们在背地里用低价跟灶户收盐,好牟取厚利,万一传扬出去,爹这么多年来担任场商的信誉也毁于一旦……
所谓的场商指的就是常驻在各盐场的商人,以向灶户收盐为主业,直接控制盐业生产,更与灶户建立包购关系,对两淮盐业影响极大。
那也不能为了报恩,硬把我嫁给他!她不服地说。
嫁给云二爷有什么不好?他今年二十有四,尚未迎娶正室,身边连个侍寝的丫头也没有,更属难得……
眼看二女儿还是无动于衷,叶老爷更是焦急。何况云家不只是运商,云二爷还是最年轻的总商,再说云二爷的二叔还是四川太平县知县,若能结为亲家,不只叶家,更是你的福气。
运商是拥有盐引的行盐商人,而总商更是官府从运商当中挑选出来的盐商首领,可与盐政官员交涉,是属于半官半商的代表,朝廷只要有任何盐政大计,也会与总商们商量,能够担任此重任的,皆是家道殷实、资本雄厚,而且办事干练之人,更是两淮盐运的重要核心人物。
什么福气?芝兰有些气不过地娇嚷。爹难道没听说过这位云二爷的亲娘守寡不过半年,就耐不住寂寞,和府里的下人私通,结果丑事被人揭穿,最后投井自尽的事?
他有些语塞。那、那不过是传闻。
芝兰攥紧手上的绢帕,说得气愤。我已经拜托大姐夫查过,确实真有其事,所以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肯把女儿嫁过去,有那种婆母,就算已经过世,也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枉费朝廷为了表扬云家太夫人一生贞节,还御赐了块贞节牌坊,却因为媳妇失节而蒙上一层灰,更不用说云二爷还有个发疯的妹妹,要我去伺候那种小姑,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云家多的是丫鬟,不会要你去伺候的……
她又露出嫌恶的嘴脸。谁晓得她是不是天生的,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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