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 第5节(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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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有点难以置信。

严奂说:“买好了吗?”

“买好了……”谢修南说。

“那就走吧。”严奂看了看忙碌的人群,自言自语道。

他接受谢修南了。

最起码在此时此刻是这样的,他可以尝试和另外一个人一起,但是他们能走到哪里,不是他说的算,也不是谢修南说的算。

谢修南一脸兴奋地跟在他身后,忙来忙去,仿佛真的是严奂的小弟。

列车缓慢地进站,他们穿越了人间的烟火气,登上来来往往的命运。

严奂要去的地方离青岛不远,他们一路向北,像是很久之前两人就一起这样漫无目的地漂泊过了。

谢修南问:“严奂,你会想念这里吗?”

严奂看着外面慢慢逝去的风景,小声说:“不会。”

不会的,因为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车。

而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离开,告别,再抵达。

谢修南一开始坐在他的对面,他穿着严奂给他在商场里面买的羽绒服,双手cha在口袋里,也学着严奂的样子,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严奂看着他,觉得谢修南的眼睛很好看,像是会流动的琥珀。

谢修南看了会儿风景,就觉得无聊,掏出个小本子来在纸上涂涂画画。

他的手指指节分明,握住签字笔的时候很用力。

严奂往嘴巴里塞了颗糖,问道:“画什么呢?”

谢修南就朝他神秘地笑了笑,说:“不告诉你。”

“切。”严奂把糖纸捏成了一个小球,然后砸到谢修南的手上。

谢修南抓到了,又把糖纸给扔回来。如此反复,没人提幼稚两个字。

后来严奂有点困,坐在那儿闭目养神,等到了下一站的时候,谢修南不画了,坐到了他的身边。

“严奂。”谢修南说,“也给我吃颗糖吧。”

“我口袋里。”严奂没有睁开眼睛,说,“你自己拿。”

“嗯。”谢修南说。

他靠了过来,微微低着头,严奂能感觉到谢修南的手伸进自己衣服的口袋。

这是一种很小的亲密,严奂还只在童年时期短暂地感受过一点。那时候他在上小学,有过一个最好的朋友。那朋友是个傻乎乎的小胖子,身上有一股严奂难以忘记的奶味。

严奂记得他在睡午觉,小胖子也是这样,悄悄地在自己口袋里放过一颗牛奶糖。

谢修南没有再喊过他哥,他对严奂的称呼不知不觉地停留在了最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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