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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您请进,只是副团刚脱离危险期,还没醒。医生说,下午应该回醒过来。”
钱歌微一点头,走进病房。
房门外的两个士兵在看到那个女子进入后都是松了一口气,前脚彭中尉才走,这后脚副团的女朋友就到了。如果真要是碰上了,不知道会不会比那火箭炮还要威力。
钱歌走到床前,抬头看了眼吊瓶,还有一点儿的药水,随即又看向点滴的速度,这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的唇有些干,唇上泛着一层白,她蹲□子去拿桌边的开水瓶,想用温水润一润他的唇。
“一来就诱惑我。”向维政沙哑着声音,看着背对她的女子。中午的气温的有些热,钱歌脱了米色的外套风衣,只着里面的白底蓝花旗袍,旗袍有些短,蹲□子的时候露出紧实的大腿后侧对着床上的病人。男人说完后,干咳一声,又因震动带动伤口,他疼的缩了一口气。
开水没声响的倒入杯中,钱歌放下开水瓶,斜眼看着病床上的向维政,“受伤了,还不老实。要不要喝水?”
向维政点点头,钱歌拿着旁边的勺子,舀出一点开水,对着吹了吹,这才送到向维政的嘴边。慢慢的,喝了小半杯水,他的嗓子才从枯木复苏。
“这才几月天,你就穿成这样?”
“早上拍了了几组照片,需要这样的穿着。再说,中午的时候都有二十几度了。”
向维政笑了笑,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像做梦一样,美的不得了。左手打着点滴,右手就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眼前人的小手,柔软的不可思议,他舒服的一叹,这才思量过来。
“谁告诉你,我住院了?”
钱歌低低笑起来,想到接电话的那个士兵,说话带着一股子憨态。“怎么,想秋后算账吗?有没有不舒服?”钱歌抬头看了眼点滴瓶,“门外的士兵告诉我,你刚脱离危险期,这才醒来,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的好。”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向维政拉着钱歌的手不放,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女子看,深深的眼眸像夜晚下的海,用黑暗的夜色掩盖此起彼伏的波涛汹涌。
“钱歌,你会不会怪我?”向维政的脸色有些发白,刚刚才醒过来,面上带着病容配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声音也是低低的带着沙哑,听在钱歌的耳中有些委屈,“我这样没时间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不敢保证以后没有。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你不愿意,我不会怪你的。”
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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