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大悲无言(2 / 5)
沈情额头触地,眼神坚毅,给乔磕了三下头。
“你要报恩?”乔笑容很缥缈,雨水冲刷下,似乎洗掉了他的伪装,露出了他原本高贵的样子。
眉宇间清晰可见的傲气,如薄刃般锋利,带着血的味道。
“殿下……”沈情擦了把脸,看向他。
乔手指在唇边轻轻一碰:“声。”
“沈情,你听好了。”乔扬起笑,凑近她,沉声道,“我记忆混乱,关于乔凛的记忆都是舅舅舅母给我的,我服的药有味莫忘,十年了,作为乔,我会本能地听从安排,每日按时服用它,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彻底忘记自己,沈情……明日不管我怎样请求,你都不要再给我喝药……”
“……殿下。”沈情低声问道,“当年,是谁害你?是太后和沈非吗?”
乔的眸光忽然黯淡了下去,他轻轻笑了起来。
好久,他才道:“皇子沦庶人……怎会是一人所害。”
沈情惊愣:“……何意?!”
乔忽然吐出一口药汁,淡淡的苦味被雨水冲散,他软在沈情怀中,闭上眼睛,唇边挂着苦涩的笑,低声道:“沈情……从父皇决定去南巡,我就踏上了死路……看到现在的你,真的好高兴,你是那条路上……仅存的光……”
他的手隔着衣服,抚上沈情胸前的玉牌,沈情擦了泪,把玉牌拿出来:“我一直戴在身上……你是我恩人,是你救了我,此恩,无论我何姓何名,我都会报答!班凌……”
乔无力一笑:“……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已经意识不清了,迷迷糊糊中,低声着疼,颤抖着。
沈情心已碎的七零八。
“……我会报恩,我一定会……”她紧紧抱住乔,“我一定要知道是谁!!”
昭阳宫惊鸿殿内,傅温珩信手拨着琴,两三声后,停下。
京城也下了雨,琴声发闷。
殿中除了傅温珩,还有两个从世家挑出的公子,在窗边下棋,玉石做的棋子一经下雨天,表面也像浸润了水,在棋盘上时,如水滴泉。
皇帝站在窗前,用一副老成到几乎妖异的样子,道:“前朝神宗十三岁登基继承大统,十六岁就平定凉州□□,朕明年,也十三岁了。”
傅温珩琴声寥寥,似是了什么。
皇帝笑了一声:“是啊,神宗有个好哥哥,无意皇位,一生辅佐神宗,是朕不幸,没这么个哥哥。”
傅温珩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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